小脑萎缩的笨蛋。
“你高兴就好。”
希尔:“……”
懒得理他。
转脸之际她换上了愉快的笑容,望着沉静的女人,眼底发光,“我说过会有再见之日的。”
“嗯,我相信,你染金发很好看。”
这就是希尔说的那个……
太宰治拨开希尔的金发暗中观察,欧洛斯正好也在看他,两个人不免一阵眼神厮杀。
希尔没注意,她在给费奥多尔介绍。
“这是我的兄长和姐姐。”外人面前就不叫二舅了。
那就是都姓福尔摩斯了。
费奥多尔脑壳疼,看看夏洛克,后者虹膜异色症导致眼睛随着光线不同产生灰、蓝、金三色变化,变幻莫测,极富魅力,再看看欧洛斯,她脸色苍白,似乎很久不见阳光,周身气质透着难以捉摸。
哪一个都和中的福尔摩斯兄弟对不上号。
毕竟夏洛克还是麦考夫都没有虹膜异色症吧?或者还有一个性转了。
“你很好奇他们叫什么。”希尔说。
费奥多尔按了按太阳穴,不软不硬怼了她一句:“我又不能跟着你叫哥哥姐姐。”
希尔不放在心上,给他指了指谁是谁,费奥多尔确认自己没听过欧洛斯这个名字,希尔笑着表示玩两局就了解了。
“下棋不好吗?”又被针对的费奥多尔声音虚弱。
“我这么说吧,你听说过一个人自己和自己下棋的,你听说过自己和自己打麻将的吗?”
费奥多尔:“……”
你赢了。
像这种动脑子的游戏极耗费心神,你会算牌,其他人也会,水平还都不低,从他们手里找到弱点无异于闯地狱模式,要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费了大半夜脑子也就罢了,谁知道希尔玩的车轮战。
费奥多尔本来就身体不好,贫血体弱,去洗手间那会刚站起来都要晕倒,希尔看着,想到被他下了病毒的社长,又想到了太宰先生,就一点恻隐之心都没了。
爱伦坡打了个呵欠,小浣熊都趴在他肩膀上睡了,此时接到了老板的电话,老板声音不可思议:“你还没回来?那边怎么样?”
爱伦坡看看摇摇晃晃走回来的费奥多尔,目光怜悯:“他终究是一个人承担了所有。”
弗朗西斯:“???”
作者有话要说: [1]《罪与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