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至今她还没想出来太宰先生想要的是什么。
福泽谕吉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作为社长,他与部下间有不用言明的默契,既然外面还在控制之中,他嘱咐社员小心之后就说要送乱步回家。
一会功夫人走得就剩他们两个了。
“希尔~”
“……”
您别用这甜度超标的声音叫我,我胃痛。
“太宰君,有话直说。”
希尔抬手抵住他的肩膀,阻止他抱过来的动作。
“哎呀就抱一下嘛,这都不行,好吧好吧,希尔,去我以前的公寓住,这总可以吧?”
“这更不行。”
“可是有人在堵你,你一回宿舍他就会知道。”
希尔心尖一颤:“你说中原先生吗?”
太宰治双手放在脑后,不大高兴的说:“中原先生……叫得好亲密哦。”
希尔无奈:“别开玩笑了,我真不知道……唉。”
不知道如何面对中原先生、银、红叶姐,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变化,甚至没有勇气听一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变了就是变了,他们缅怀想念的人都是四年前的希尔,想找回的也是那个人,对现在的她穷追不舍,到头来失望的会是他们。
太宰治心里冒泡泡。
想想希尔对他可没有如此谨慎在意过,重逢时真是一副认出来如何没认出来又如何的冷漠面孔,到小矮人这里就完全变了样子。
双标成这样,简直不是人受的委屈!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起来,这种特殊待遇他也是有过的,那个无论何时都愿意考虑他的感受的傻姑娘迷路了而已。
他微微垂眸,掩去要溢出来的黑暗,再抬起,眼底照旧是爽朗笑意。
“我看上去是在开玩笑嘛?我也好想希尔叫我一句‘太宰先生’,唔,直接叫名字就更好了。”
希尔想起许诺给太宰先生的那件事:“叫名字就是你想要的吗?”
太宰治装模作样的想了下:“比起那个,我更想住在希尔家壁橱里。”
希尔:“我家壁橱有人住了。”
太宰治笑了:“那希尔来我家住吧,我不让你住壁橱。”
“不麻烦了,我去酒店就好。”
他抓着她的手腕,软着声音在她耳边说话,一字一句都像蛊惑,“他在宿舍等不到你,难道就不会去酒店找吗?”
“我还可以去与谢野医生那。”
“万一他找上门,你想让与谢野医生看热闹吗?”
她预见到她说什么都会被太宰先生堵回来的未来了,“我明白,但我也不可能上门打扰你,我还是去酒店,放心,我有办法。”
太宰治的诱|拐计划再次扑街。
看着她的背影内心小人orz,表情也带出来孩子气的挫败。唉,希尔好难拐啊。
他当然也可以填一填希尔给他的空白支票,但若是她不愿意,只会败坏好感而已。
还有很多年,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