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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是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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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谁能比我惨?(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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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他接连呼喊,下面还是聚集了起码上百人,不停诉说着自己的痛苦。

    外围有新来的人,便好奇地问道:“这药王镇是怎么了?不是一向来者不拒的吗?”

    “唉……”前面那病人摇摇头,道:“最近这几个月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药王镇里每天只收十个病人,专挑疑难杂症,寻常根本不准进入。就算都是疑难杂症,也要看轻重缓急,必须够惨才能入内,也不知是怎么了。外面这些人,都是来求医而不得的。”

    “啊?”那新来者一惊。

    正交谈着,就见一辆华丽的车驾从人群中穿过,车夫一边高喊让一让,一边用鞭子抽着两边堵路的人,极为凶悍。

    但旁人见了,非但不敢生气,反而不迭躲开。

    这车驾行到门墙下面,朝上面道:“寒王府九夫人来此求医,还请开门。”

    没有任何迟滞,吱呀一声,大门洞开。门口一排服色整齐的青年守在那里,将企图随着车驾混进来的人再推出去。等马车行进去,再缓缓关闭大门。

    “诶?”那新来者又一惊讶,“为什么这辆马车上的人看都不看,就放行了?”

    “你新来的吧?”前面那人看了他一眼,道:“那可是寒王府的车驾,你敢拦?”

    “好家伙,北地寒王,还真是狂。”那新来的感叹道。

    前面那人回过头,仔细扫了他一眼。

    但见此人身材瘦高、一张黑脸,相貌颇为老成淳朴,还身穿着一身道袍。

    不是别人,正是江南德云观小李道长目前的开山兼关门大弟子,杜兰客。

    那人看着老杜,嘿嘿笑道:“老兄,我看你面无病容,一把年纪,想必也是因为那房事不谐、有心无力而来吧。我劝你打消念头吧,长春叟才不会屈尊看这等病症。”

    “……”老杜无语了一下,翻了个白眼道:“老哥你误会了,我连老婆都没有,看这病做什么?”

    “这么一大把年纪没老婆……”那人又仔细打量着他,“哦我明白了,你是想来整容的吧?长春叟也不精通这个啊。我劝你还是回去多赚点钱吧,比这些歪门邪道靠谱多了。”

    “老哥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杜兰客呵呵两声,懒得理他,转身就走了。

    离开人群,来到外面,李楚和王龙七正等在那里。

    “怎么样?”一见他回来,王龙七立刻紧张地问道。

    “情况不妙,里面现在卷得严重啊,来求医问药又不能硬闯,恐怕还得七少你亲自出马才行。”老杜道。

    虽然按小神医的情报,长春叟应该是不在药王镇的。可是药王镇内外却没有这个消息传出,而且就算要询问他的去向,也非得进入不可。三人来时倒是没想到,会在这第一关大门处被卡住。

    “好,我去!”王龙七一咬牙,脚步蹒跚地向前。

    其实他体内的毒药与病症都被冰灵散冻住之后,现在他的身体状况应该是比平时还要好些的。不过当一个正常人知道他体内被种了那么多毒,他自然而然就会变不正常了……

    这很合理。

    ……

    “我!三岁得天花,五岁得痢疾,十二岁发烧烧得脑袋坏掉,至今都不会算百以内加减法。三年前被狗咬断了一条腿,从此又成了瘸子。今年又不知得了什么病,已经接连咳血三十天了!咳咳……”

    一个衣衫褴褛的青年正侃侃而谈,说到一半,仿佛是为了证明什么,就又开始重重地咳了起来。咳到动情处,仿佛支气管就在上颚处悬着。

    半晌,他举起自己衣襟上的鲜血,一脸睥睨,傲视四野道:“怎么样?够不够严重,够不够惨!还有谁?”

    “唉……”

    后面有的病人眼看此状,也不知是心生不忍,还是自觉不敌,叹了口气就摇着头离开了。

    “哈哈哈!区区雕虫小病,也来卖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后方传来一道朗声大笑。

    众人惊疑,抬眼看去,就见四位壮汉抬着一顶担架,担架上躺着一名汉子。

    “某家自东海州北上而来,一路求医见过重病者不计其数,你这又算的了什么?”

    他开足嘲讽之后,继续大声道:“我!祖上传下来的骨血怪病,自我向上数八辈,个个短命,我爷爷甚至六岁那年就因病夭折!”

    “我十二岁时候两腿病发,就再也站不起来。十六岁脊椎都直不起来,从此彻底成了废人。直到今天,我除了一张嘴,浑身再无什么可用之地。我问你们,谁能比我惨?”

    他的话语中大有藐视天下群雄之气势,但却又没有人敢站出来反驳。因为他的实力,也确实冠绝场间。

    “呵呵呵……”

    就在全场病患都被这担架大侠镇住的时候,一声阴阴的冷笑响起。

    一个佝偻的身影拄着拐杖缓缓走出来,“我道天下男儿,不过如此。班门弄斧、插标卖首,更无几个有些真材实料。”

    众人低头看去,才发现这是个矮的可怕的老妪,苍颜白发,满脸褶皱,老得不像样子。

    “我只问你们一个问题,看看可有人能答的上来。”老妪开口道,“可有人知道我今年多少岁?”

    身旁人看她这一脸病容,自觉地向下猜了猜,道:“五十岁?”

    “哈哈哈,远矣。”老妪笑道。

    “六十岁?”又有人问。

    “更远矣。”老妪不屑地撇嘴。

    “该不会是三四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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