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兜里,将头发随意在脑后绑了一个马尾,开始看会诊单,跟顾丽媛说的轻松感一模一样,连会诊单都没有几张。
“都是一些很普通的病,都只是做个术前评估就好了...”
“这样不正好,可以轻松的完成工作。”
闻酒收好会诊单,跟顾丽媛一起并排的往外走,“轻松是轻松,不过太平淡了。”
“可能是你太年轻了,随着年龄的增大,你就会开始期待每天不要有什么疑难杂症了,每天都是一些可以解决的小病真是谢天谢地。”
闻酒脚顿了顿:“是吗?”
可是她爸喜欢那些奇奇怪怪的病喜欢了一辈子。
闻酒不确定自己以后会不会成为顾丽媛那样的人,至少,她现在仍然喜欢着复杂的生命,喜欢从手术台上走下来的成就感。
转眼,枯树重新伸出新的嫩芽,开出新的花朵,街上的都脱下了厚重的冬装,穿上了各种颜色亮丽的春装。
颜色鲜艳的中长袖长裙变成街上的主色调,闻酒衣柜里的衣服也从黑白色开始慢慢的变得颜色丰富起来,闻酒和许渊的签证也在这个时候被办下来了。
医院的上班本来是四天一轮的值班,闻酒和许渊轮换着换了很多班,凑出了十天的假期去印度。
闻酒看着许渊递给她的地址,手指顺着纸片的边缘摸了摸,小心的将它叠好放进包里,戴上眼罩开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