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先是一愣,然后恶狠狠的瞪了闻酒一眼,责怪她为什么没有事先告诉她,许渊也在这里工作。
宁璇有多么在乎在外人前的面子,闻酒清楚。
她侧过身,声音紧绷,“许医生,你怎么来了?”
许渊没有回答她的话,越过她的头顶看向坐在病床上正在整理头发的宁璇身上,“宁阿姨,好多年不见,你还记得我吗?我是许渊。”
宁璇勉强的勾了勾笑容,声音断断续续,“奥,是小许...啊,你也在这里工作?”
许渊点头。
宁璇眼珠转了转,“你也在这里,那你妈也知道我们酒酒在这里工作吗?”
宁璇声带拉紧,有几分紧张。
闻酒耷拉下眼睑,掩住莫名的排斥和失落感。
不管她现在有多少荣誉加身,不管有多少人尊尊敬敬的叫她一声闻医生,在宁璇那里,她永远都是一个杀人犯。
不能见人的。
需要藏藏掖掖的。
许渊也听懂了宁璇的意思,不过他眉眼不变,像什么都没有听出来一样,摇头,“这里工作太忙了,还没有来得及跟爸妈说。”
宁璇松了一口气,脸上带着虚假的慈善,“不用告诉你妈了,反正等我手术完我也会带我们酒酒回美国。”
宁璇话音一落,病房就陡然安静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白主任来了。
他看了一眼许渊,开口,“你在这里正好,我也正准备让你负责这间病房的病人。”
宁璇抓紧被子,看着白主任,“没有资历老一点的医生吗?我可不能瘫痪。”
白主任安抚道:“手术还是由我来做,不过是让许医生平时跟进。”
宁璇这才安心下来,她满脸期待的看着白主任,“医生,你看我什么时候可以走路?”
许渊目光下落,这才发现,宁璇从刚开始就一直坐在床上,没有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