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考成绩相比,许渊直接前进了六百多名,排在年级七十二。
每天都担心儿子成绩的陈静逢人便说。
本来平日里工作很忙,因为许渊的突飞猛进,硬是挤出时间来请他们吃饭。
周六下午五点,宁璇带着闻酒上楼。
陈静已经准备了一大桌子菜,颜色搭配合理,一看就让人十分有食欲。
“来来来,酒酒,坐。”
“哎,陈静儿,你也真是的,都说我家老闻加班了,你怎么做这么多?”
“嘿,我家老许也加班,但是他们加他们的班,我们不能因为这样就吃差的吧。”
“你也是,太客气了。”
“客气什么,这顿饭哪能表达我的感谢。”
两个妇女象征性的推拒,然后依次就坐,许渊坐在闻酒身边。
自从上次在走廊说话之后,到今天为止,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话,微信上也不怎么交流。
闻酒没有看他,即使能够感受到他若有若无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
两个家长聊着聊着,自然就聊到两个孩子身上。
“要我说,我们家许渊这次进步这么大都是托酒酒的福。”
“哪里哪里,是小渊聪明,跟酒酒有什么关系。”
“哪里,我可听说了,酒酒经常给他讲题,总结。”
宁璇没听她说起过这事儿,她目光在闻酒身上打转,语气莫名,“这样啊。”
闻酒捏紧筷子,没有抬头。
许渊却注意到了她突然的僵硬和紧张。
宁阿姨是一个怎样的人?许渊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宁璇是一个怎样的人,他只记得宁璇总是细声细语的跟他说话,总是姿态完美,妆容精致,以至于他对宁璇的印象很简单,她是一个非常有涵养的母亲。
有涵养。
仅此而已。
闻酒和他都是在外地读大学的,闻酒不常提起宁璇,少有提起的时候也从没有母女该有的亲密。
他没怀疑过,毕竟闻酒冷淡疏离的性格就很难亲近他人。
但是重新回到这个时间点,他发现他的记忆大概美化了宁璇。
“要我说,学生就该有学生的样子,周末出去玩算怎么回事儿?”
“让你们小渊少跟那些成绩不好的来往,容易被影响。”
“爱好有什么用,一技之长才有。”
“话不能这么说,毕竟成绩好的都是一个群体。”
陈静并听不出宁璇莫名的蔑视和高高在上,听见她说话,她觉得有道理还会应和几句,询问她的意见。
一顿饭,两个家长都吃得很开心,而闻酒则小口小口吃着,基本没怎么说话。
时间差不多,宁璇带着闻酒准备离开。
许渊站起身,“闻酒,我用你手机给我打个电话,我忘记手机放哪儿了?”
闻酒把手机递上去。
许渊拨通自己的号,然后把拨号页面缩小,屏幕关掉递回给闻酒。
闻酒礼貌笑笑,接过。
许渊进屋,把拨号接通,躺在床上,听着对面的动静。
安静的下楼声。
开门。
关门声。
“妈,我进去了。”
“你等等,我有事儿问你。”
宁璇的声音没了那种闲适高雅,而是气势十足,带着威压。
一阵空白期。
“妈,你说。”
“你周末都在给许渊补课?”
“不算是补课,就是不会的题稍微讲讲思路。”
哐当!
许渊眯了眯眼睛,眸射出冷光,更加认真倾听动静。
哐当!
几声之后,许渊听见闻酒的闷哼声音。
她声音又软又压抑,带着轻颤。
许渊觉得有一股热气冲上来,心里狂躁压抑不住。
心抽。
他拉过被子捂住头,电话对面的声音越发清晰。
他听见她在哭。
轻轻的,压抑的啜泣。
“妈,我错了,妈,我真的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你错哪儿了!我问你!你错哪儿!你是不是一定考得上a大,现在还有心思给别人补课,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妈,我错了。”
许渊挂断电话,手握成拳打在墙壁上。
嘟囔又含着愤怒。
“操/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