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第一次染指甲,都是由母亲或姐姐帮着染的,我就是。”
戚卓容道:“我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履霜描完一只,轻轻吹了吹。她抬起头来,指尖温热,眼中倒映着璀璨灯火:“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又要留下,但我支持你的决定。只是,你放弃的那些东西,我也想带你去看一看——如果我们都可以正常长大,那现在的我们,应该过着和其他寻常女子相似的生活罢。”
戚卓容沉默。
履霜笑笑,继续低头给她描画。
一盏茶的时间,履霜便将她十个指头都涂得鲜红。戚卓容伸出手指仔细端详,司徒马在旁边看得龇牙咧嘴。
他瞥了一眼正在和摊主结账的履霜,对戚卓容悄声道:“督主,有什么感觉?”
戚卓容若有所思地说:“司徒马,有没有考虑过,让东厂加一项药溶指甲的刑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