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喵”的反抗,才翻身下床。
赤.裸的足弓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陆水慢慢地走到冰箱前,打算把前两天买的吐司当早餐将就一顿。
冰箱里还有两枚鸡蛋,也不知放了多久,相依为命地蹲在蛋盒里。
陆水瞥了一眼放在电磁炉上的平底锅。
上次阎行在这里做过一次早餐后,陆水犯懒,就没把锅收起来。
手上是想要凑活的吐司,眼前是营养健康的鸡蛋。
陆水叹了一口气,把手伸进冰箱底部,摸出那两颗鸡蛋。
许多没有人气的厨房炊烟寥寥,陆水很久没有碰厨具,但身体肌肉却自发地动起来。
大橘心满意足地蹲在地上吃陆水做的手撕鸡肉。
今天是周末,陆水上午休息,下午要去甲方公司进行汇报。
难得的大晴天,陆水就抱着几条夏凉被去天台晒太阳。
大橘也屁颠屁颠地跟他去天台。
阳光明朗,天台上已经有不少晾衣绳和晾衣架上挂着被子。
就算有空出的地方,也都被人用贴纸或是衣物提前占领。
陆水怀里抱着比人高的被子,穿梭在白色的棉花林中。
天台的角落有一小撮空位置,太阳只能照一半,所以没人会把衣服和被子晒在这里。
陆水不愿意跟别人挤,就干脆把自己的被子放在角落里。
等一个小时再翻一次面,也能晒得八九不离十。
大橘蹲在天台的废弃木箱上,两爪使劲往上去够小蝴蝶。
陆水怕它掉下去,走过去抓住大橘的爪子,把它抱在怀里,靠在围栏边休息。
安静的空气令他很舒服。
忙碌的工作就让他成为没日没夜运作的发电机,只有独处的时候才能给自己蓄电。
“喵!”大橘从陆水的怀里灵活地窜出去。
陆水奇怪,大橘居然不爱让他抱了,明明这只小胖猫懒得很,多走一步都不愿意。
他跟着大橘摇晃的尾巴往楼梯口走,却听见一个轻快的脚步声——
“哎哟,橘大爷,是谁这么狠心,把你这只可怜的小猫猫放在天台的?”
“我家大橘,就不劳你操心了吧?”
阎行怀里捧着大橘,和迎面而来的陆水撞了个正着。
他嘴里刚才还吐槽陆水,结果说曹操曹操到,被正主听得清清楚楚。
阎行笑着抖手臂,晃动怀里的大橘:“大橘,你看,我一说,就有人不打自招。”
陆水双手抱臂,躬身往前:“那我这个狠心的主人,是不是还要谢谢你照顾大橘?”
“也不用道歉。”阎行挑眉,凑到陆水颈间,“以身相许就好。”
陆水睕了阎行一眼,这家伙就会胡言乱语,没个正行。
阎行熟门熟路地走到天台的一个角落,放大橘下去,从裤袋里摸出一包烟盒。
烟雾寥寥升起。
陆水就站在日光晒不到的角落,边看手机,边等时间过去。
他们都没有互相搭话,整个天台最活泼的,当属大橘无疑。
陆水和阎行都习惯了安静,他们理性地各自占据一边,一个低头抽烟,一个低头处理工作。
十分钟后,大橘趴在自家的被子下喵喵叫。
陆水走过去,摸了一把被子的表面,果然没什么阳光,晒起来也不见烫。
阎行挑眉往陆水那看了一眼,丢掉手里的烟,在地上碾了碾。
十分钟后,身穿黄蓝色制服的快送小哥抵达天台。
阎行接过快送小哥的物件,随手丢在天台的正中央,低头捣鼓起来。
“哐!”
东西落在地上的时候,发出一声巨大的撞击声。
陆水疑惑地望向阎行,对方面前,是一个竖长形的包。
阎行把那个竖形的袋子打开。
里面居然是晾衣架的组件。
大橘最喜欢凑热闹,见状就往阎行那挤,虎视眈眈地扒拉组件。
陆水怕大橘把阎行的东西压坏,就走过去,蹲在地上,拍拍膝盖让大橘上来。
“喵~”高傲的大橘昂起大脑袋,又一次从陆水手上跃过,踩在阎行的肩头趴着。
陆水纠结地盯着跟阎行“相依相偎”的大橘,眉头默默蹙起。
阎行埋头组装,抬头就看到陆水微妙的表情。
他一把抓过陆水的手,只用食指和大拇指,就扣住了陆水纤细的手腕:“这么瘦,大橘肯定硌得慌,怪不得不让你抱。”
陆水冷冷地抽回手,瞥了一眼大橘。
大橘趴在阎行的身上打哈欠,一脸狡诈地盯着陆水。
陆水无语,看着阎行对满地的铁杆摸不着头脑,大发善心地出手相助。
阎行没想到陆水的动手能力极强,分分钟就装好了一个中等的晾衣架。
他把架子摆在正中央阳光最多的地方,靠在架子上露出一口大白牙,沾沾自喜地笑。
“神经。”陆水不明白阎行有什么好笑的。
就算多装一个晾衣架,只要平常晒被子的时候晚来一步,也会被邻居们自来熟地占用。
陆水他不想跟邻居们起冲突,所以每次自己的绳子被占了,就会在角落里晒被子。
“你还不拿啊?”阎行冲陆水眨眨眼。
陆水抿唇,回看阎行:“拿什么?”
“被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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