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远拿起下面的一份文件展开,是购车合同,价值210w的一台跑车。
再下面,各种各样的东西,甚至还有一张银行卡。
闻远看完,把东西都重新放好。
“太贵重了,这哪里是小礼物啊,这都是你的身家了。”
“我的身家不止这么点。”周迦南说,他想过闻远可能不会接受,他想过很久,觉得还是要给他,同性婚姻的很多地方不合理,不成熟,我觉得这些东西多少算个保障。
“自古以来结婚都是要给聘礼的,我这是传承中华美德。”
“这明明是陋习。”闻远纠正,“而且为什么就是聘礼不是嫁妆啊,结婚证上又没有写谁在上面谁在下面。”
周迦南歪了下头,看着闻远的眼睛:“你想在上面吗?如果你非要这样,我也可以为爱做0的。”
闻远臊得不敢看周迦南,说又说不过他,只好紧急拉回话题。
“但是东西真的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那你也带点嫁妆过来。”周迦南说。
闻远马上又被带跑偏:“什么嫁妆啊,你不要胡说。”
周迦南有点慌:“你真的想在上面啊?”
闻远故意逗他:“是啊。”
“我很差劲吗?”周迦南说完突然凑了上来,两人的上半身距离不到十厘米,他一点点逼近:“那晚看你的表情,我以为你很喜欢呢。”
闻远紧张得抓紧了手边的盒子。
眼看周迦南要亲上来,闻远开口打断:“那我也送你个礼物,你想要什么?”
## 第 7 章
周迦南说:“我想要汤臣一品一套房,可以吗?”
闻远:……
“把我卖了也买不起吧。”
“你现在可以买得起。”周迦南说完往后撤了一点,侧躺在床上,COS一尊来自古希腊的健美雕塑。
闻远抿嘴,终于意识到周迦南是在拿他开玩笑。
“你以前说要给我做一个同等身的雕塑。”周迦南突然认真。
闻远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
他怎么还记得呢?怎么会记得那么久的事情,记得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一些他现在已经忘记的承诺。
还有梦想。
“好,我给你做,做一个特别帅的。”闻远笑,伸出手在周迦南身前比划:“肌肉这么大,比屁这么翘。”
“你喜欢前凸后翘的啊。”周迦南问。
闻远又被周迦南揶揄,轻轻地哼了一声,嘟囔道:“谁不喜欢。”
闻远吃了药,很快就有了睡意,昏昏沉沉的,胳膊上过敏长出的红色斑点有些发热,像被仙女棒的火星溅到。
“小远。”周迦南在叫他。
闻远嗯了一声。
周迦南却不再说话了,两个人中间隔着一米的距离,他第一次嫌床太大,而闻远像只小猫,安静得让他不忍心打扰。
次日,闻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钟了,恍惚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在周迦南家里,床头柜上还放着来自周迦南的“聘礼”。
要给他做个泥塑雕像,闻远提醒自己。
照例起床先去上个厕所,然而走进卫生间的时候,闻远傻眼了。
关于昨天晚上周迦南是怎么知道自己没有穿内裤的疑问也解开,因为他的内裤和周迦南的一起晾晒在卫生间窗口的小型晾衣架上。
两条尺码不同的白色平角内裤,在清晨的微风中晃动。
闻远羞红了脸,站在原地盯着那两条内裤挣扎,甚至忘了去上厕所。
“为什么要帮我洗内裤啊——”
闻远崩溃的蹲下。
正在伤神的时候,听到有人走动的声音,听到周迦南喊了一声:“闻远?”
“我在,”闻远回答,然后轻轻的把门关上。
“起了吗?洗漱一下下来吃早餐。”
“好。”
闻远上完厕所,磨蹭了好一会才出来,看到周迦南坐在床尾的椅子上。
他穿着紧身的速干衣,看样子应该才运动回来。
好自律啊,闻远心想,自律得男人最有魅力了。
“洗脸刷牙了吗?”周迦南一边站起来一边问,额角粘着几缕被汗湿的头发,搭配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少了一点攻击性。
闻远说刷了。
怎么连这种事都要问啊,自己又不是不懂事的三岁小孩,刷牙还要督促。
周迦南进去冲澡了,闻远泄气的在床边坐了一会,把被子铺好,顶着一头炸毛下楼去了。
“小远哥,早啊!”
闻远不知道歪歪也在,顿时僵硬在楼梯口,自己现在这幅样子,实在是不适合见女孩子。
“早啊,你来啦。”
歪歪正在往榨汁机里放剥过皮的橙子,对他这幅模样习以为常的样子:“你先喝点粥哦,果汁马上就好,你喜欢荷包蛋还是不荷包蛋啊?”
闻远听到这个叫法,笑了一下:“你也管全熟蛋叫不荷包蛋啊。”
歪歪:“迦南哥总这么说,我就被带着这么叫了。”
闻远说要不荷包蛋。
周迦南曾短暂的在闻远家里住过,因为父母都有事出国,搞得周迦南天天在校门口吃一些垃圾食品,还带着闻远一起。
无意间撞到闻远妈妈,两人双双拎回家吃妈妈的高三学子爱心餐。
不荷包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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