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当下是很美好,可她想要一个更美好的未来。
那个未来,有你,也有我。
贺司珩起身,坐她对面,“今兮。”
今兮:“嗯。”
他语气温和:“我随时都做好了和你结婚的准备,你呢?”
今兮不再说话,只是哭。
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她说话,贺司珩下床,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条毛巾和一套睡衣。
房间里,窗开着。
窗外是一亩荷塘,在夏天尽兴盛放的荷花,熬过一个秋,在冬天只剩残枝败叶。萧条瑟缩的冬风吹过,将她脸上的泪吹干。
今兮趴在窗台,听到身后的动静,动作迟缓,转过头。
贺司珩以为她酒醒了。
“要洗澡吗?”
“不要。”今兮眉眼平静,“外面好冷啊。”
“嗯?那我把窗关了?”
贺司珩上前,动手想把窗关了,耳边,听到她说,“南城好像下雪了,我吃晚饭的时候给贺司珩发消息,让他多穿点衣服小心感冒,但他一直都没回我消息。”
“他总是联系不上,有的时候我都在想,会不会我出轨了,他也不知道?”
比起生气和无奈,更多的,是苦涩。
身为医护人员,贺司珩知道,自己的工作太繁忙。于素会对此抱怨,周杨也会不理解地问他怎么非要去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就连江泽洲,也会用很无奈的口吻,问他是不是人生过的太顺畅,所以去当医生,给自己找不痛快。
唯独今兮,从没抱怨过一次。
贺司珩以为,她不介意。她跟在他身边,学会了懂事,学会了独立,学会了成熟。
成熟、独立、懂事,多好的标签。
以至于他都忘了,这些标签下,藏着的是,她本身——一个二十三岁的小女生。
总说男儿至死是少年。
谁又曾记得,女孩子才是最长不大的。
“那你要出轨吗?”贺司珩边给她擦脸,边问她。
“我现在就在出轨啊,”今兮笑盈盈,指着自己,又伸手指了指贺司珩,那张笑起来分外勾人的脸,透着澄澈的天真,“和梦里的贺司珩谈恋爱呢。”
梦里梦外,她的爱人,都是贺司珩。
贺司珩笑了。
……
之后,贺司珩帮今兮换了套睡衣。
处在梦里的今兮,非常乖,比现实里的她还要乖。贺司珩让她伸手就伸手,伸腿就伸腿,换衣服换的十分顺利。
换好后,她躺在床上,别过头,和贺司珩示意另一侧空荡荡的床位。
“一起睡。”
从未有过的天真,纯洁无害。
饶是这么暧昧的话语,贺司珩的脑袋里也没产生半分旖旎思想。
他帮她掖了掖被角,“我还不困,你先睡。”
今兮:“那你呢?”
他说:“我看着你睡。”
今兮笑:“我睡觉的样子也超美的,你可不要太爱我。”
贺司珩勾了勾唇,“好。”
许是真的困了,没过多久,今兮就睡着了。
贺司珩看着她浸在昏沉沉月色下的脸,脑海中,不受控地想起今天下午,沈老爷子给他打的电话内容。
其实贺司珩早就订了今天的机票,打算过来,给今兮一个惊喜。
他明后天休息,今兮在江城站的演出告一段落,下一站的演出在四天后,二人的休息日,难得凑到了一块儿。
所以他想着过来找她。
接到沈老爷子电话时,贺司珩正在机场候机。
毕竟不是自己的亲外公,这种突然来电,令贺司珩心里莫名不安,生怕今兮出了什么事儿。他忙不迭接起。
“外公。”
“阿珩啊,在忙吗?”沈老爷子语调和蔼平静。
不太像是出事的样子。
贺司珩答:“不忙。”
沈老爷子:“最近在干什么?”
贺司珩:“医院工作。”
短暂的寒暄过后,沈老爷子长驱直入,“我知道我给你打这个电话有些突然,但是接下去聊的东西可能更突然。”
“……”贺司珩微怔。
“你也知道,我年纪大了,什么都不盼,就盼着今兮找个喜欢的人谈恋爱,结婚。”沈老爷子顿了顿,说,“你说你俩在一起这么些年,有想过什么时候结婚吗?”
贺司珩:“今兮她……”
“我问了她的想法,她说都听你的,无所谓,小姑娘么,对未来也没个确切的规划,总是走一步算一步的,别说结婚了,估计明儿个吃什么她都懒得想。但我这不是年纪大了么,总想着你俩结婚,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的想法?”
沈老爷子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比今兮厉害得多,早年做生意时,能把合作伙伴唬的一愣一愣的。
贺司珩眼皮耷拉,神情淡漠。
思忖片刻后,他语气郑重凝肃,回答:“我的想法是,我随时做好了和她结婚的打算,但是她的未来还有无限可能,我不想因为结婚,让她的未来发生改变。”
沈老爷子:“结婚怎么会影响她呢?”
贺司珩:“人基本上都会历经一个过程,谈恋爱、结婚、生子……我俩还没在一起前,家里人催我们谈恋爱,恋爱的事儿告诉家里人后,他们就开始催我们结婚。那是不是说,结婚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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