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你。”
“……”哆啦无语:“我们有到能开玩笑的地步吗?”
“没有。”
“那你是什么意思……等等,该不会是她跟你家老板在一起吧?”
阿年敏锐地发现哆啦开始有了偏见。
以前都是恭恭敬敬地喊“游老师”,现在直接带点怨气和染上正主特有的阴阳怪气。
“脱粉了?”他觉得好笑。
哆啦:“我好歹也是艺人助理,不能掺杂私人感情。”
“不就是因为游先生拒绝了她嘛。”
“嘘!!!你小声点!”
她很愤怒,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万一被传出去了,吃亏还得是虞柚。
“快告诉我柚子在哪?”
“都说不告诉你了。”
“那你老板人呢?”
“用你管。”
哆啦一直觉得在吵架这件事上,已经能从虞柚那儿出事了,没想到还遇到个冥顽不灵的,“你是不是对柚子有偏见?”
阿年:“?”
“我对她有没有偏见重要吗?还不都是看游先生的态度,圈内又不止她一个美人,我也见过很多自信的人,又不是第一次了……”
“你再说!”哆啦气不过地踩住他的皮鞋。
“游先生。”
阿年见游熠终于现身了,没从他后边看到跟着的虞柚,半赌对了地推开哆啦,径直朝他走去:“我让司机把车开过来。”
游熠应了好,经过哆啦时,还是稍微慢下,嘱咐说:“去备点创可贴跟酒精。”
哆啦:“?!”
乍然被他盯着,她还是有些惧意的。
听起来说严重也不严重,都是些小物品。
但这是做了什么才要这些东西?
……
……
虞柚干脆溜回保姆车里,换掉了礼服裙,只套着一件白色的开衫跟长裤。
哆啦进来时,她正拿起一个毛茸茸的鲨鱼夹,将一头长发给卷着夹成一团,碎发惺忪,跟台上的光鲜亮丽是另一种风格。
这个角度能刚好看见她脖子上的痕迹。
哆啦:“刚刚找不到你,我都想去报警了。后来想了一下,可能没用,毕竟这边靠山,说不定你被野兽叼走了呢?”
“……”
这熟悉的阴阳怪气。
虞柚虽心虚但不认怂:“你知道现在网上都是我的战绩了吗?”
哆啦:“那又如何。”
“你不是说过气不会抑郁,这是巨星的烦恼?”虞柚伸了个懒腰:“我很快会回到我该在的位置,你也别阴阳怪气了。”
“恋爱是不会让人抑郁的,失恋才会。”
虞柚别过脸,想问她小脑袋瓜里还有多少至理名言来教训人,转眼就见她没好气地掏出一袋印着皮卡丘的创可贴。
“……”
“求你快遮住。”
虞柚:“等等,你在想什么?”
哆啦:“还要我写出三千字的po文吗?”
她压压眉心,头又重新痛了,“不是吻痕,是我扯项链太大力被划到的。”
哆啦瞪大眼,“还不如是吻痕呢!珠宝多贵啊!”
“……”
当初连买肯德基的钱都会一分不差还回来的人就变成这样,她也是有责任的。
车内一阵沉默,虞柚拿起手机,想联系凌宸,又不知该怎么缓和。不愿意让虞颖死后再被牵扯进来,登报成为又一桩豪门秘史。
她也不想以这种方式“成为”凌家人。
无论怎么开口,都是死胡同。
她叹了口气,锁屏,撕下创可贴。
哆啦欲言又止:“你下一步的打算呢?”
“什么打算?不是跟行程……”
“我是问你跟游熠的关系,公开还是保密?”
“保密,”她还不至于昏头:“但如果被人拍到了,我也不想否认。”
哆啦替她拿定主意:“三个月后,你们要还是稳定的话,被拍到后想公开就公开,在这之前,就别想官宣。”
“你怎么变得这么严格了?”
“官宣一时爽,后面怎么办,”哆啦非常认真:“好不容易可以光明正大拍戏,唱歌,打歌期还没过,三个月已经是最短的时效了。”
虞柚心里也有数的。
回到明荟公馆,哆啦在收拾新一轮出差的行李,叮嘱去二楼练功房的虞柚:“早点睡,别太兴奋了。我们这一周得开始去四个城市的舞台,还有你为了去《练习生》延迟的化妆品拍摄,帮你定在后天了。”
“好的。”
“你有空上下微博吧,节目组跟我打招呼了,出道的弟弟们会在今晚统一发些参赛感言,肯定会提到你的,作为导师,记得配合点个赞。”
“知道了。”
“只能练习三遍,你最近都没怎么吃东西,小心晕倒。”
虞柚咬着酸奶吸管:“再啰嗦下去,我的第三个胞胎姐妹都要被你催生出来了。”
“大半夜的不要讲鬼故事!”
虞柚功成身退地上到二楼,黑洞的新专里有五首歌,但是参与打歌的只有主打,所以集中练习一首就行。
男生的嗓音还是太过低沉,公演上的版本是略微降低两个度的,要重新熟悉原先的版本。
一般晚上时间,吕梁他们不会来家里,只有摄像头在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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