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一直坚持的对我表达喜欢和分享琐碎的日常,真的是让我觉得很幸福。”
游熠挑起眉,忽的开口:“人不可能没有分享欲的,如果你不愿意对A表达,那一定会在别的地方倾诉。”
就像你眼中的某些沉默寡言的同学,其实私底下会跟某个好友聊天记录里都是“哈哈哈哈哈哈快看,这个好好笑”或者选择在社交平台去分享记录自己心情。
“虞柚,”他温声说:“你心里其实有愿意去分享的人选。”
他总是能用高高在上的旁观者角度观察她。
她的黑且深的瞳仁微转着,大脑里几乎装满了这段时间跟这个男人交流过的所有画面,心里一跳,原本忽略的,都被推着涌回。
她好像只在他面前哭过,无人知晓的一些隐晦秘密也交流过,收到一份捧花都能和他聊出内心的疑惑,她并不是能轻易与人交心的。
甚至昨晚在翻唱那首歌时,脑袋里浮现的是谁的脸,会去好奇他要去见谁。
“当然,”她知道这不是一个好兆头:“不过该转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