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
让这一颗皎洁的月永无遮盖之日。
两人在屋中逗留太久,等携手来到饭桌的时候,杜家爹娘还有郑佳妮和高小燕早将饭菜都盛好了。
郑佳妮一眼瞥两人,“明昭大白日的回屋子,你这是换了个发?”
“呀,这簪花雕刻的真好看。”高小燕坐得近,她抬眼就能看清,“像是玉兰花。”
杜明昭满心欢喜言不尽,她扶着发簪道:“这不是生辰吗,我便想戴最喜欢的那个。”
“真是好看!”
“明昭很配玉兰花的。”
郑佳妮和高小燕赞不绝口。
高小燕还问杜明昭:“明昭是哪儿买的?可是很贵?”
杜明昭暗地瞥了眼宋杞和,笑着回她,“一般地儿可买不着。”
高小燕听后稍感失落。
“今日是昭昭的生辰,妮子和小燕来为昭昭庆贺可别把自己当客人,来,用菜。”
何氏为长辈,她开口说开饭,大家伙才好动筷子。
这回为给杜明昭庆生,郑佳妮和高小燕从自家带来的饭菜也都合着她的口味,两家都没烧带辣的菜。
而何氏更是入城寻杜明昭最爱的藕带,九月藕带已是过季难买,只有一处摊子有几根,量少便卖价高,但杜明昭爱吃何氏很是舍得。
桌上还有炸藕夹和红烧鲫鱼,这几道同是杜明昭爱的菜,都摆在了离她最近的地方,只要她一伸筷子就能够着。
今日之后,杜明昭便是十七岁。
杜明昭笑了笑:“谢谢。”
她的这个生辰,注定一辈子难忘。
98. 第 98 章 九十八
十月初, 杜家农田中的苞谷一并被何氏掰折装筐,她和郑婶子一合计,两家同出力进城兜卖, 后陆陆续续共赚得十五两银子。
杜明昭有回返家,便看何氏在院中堆摞一大捆的布匹棉被席, 她还问何氏是要做何。
何氏道:“这不是眼看要冬时了,今年可是寒冷, 得多给你们几个备点衣裳。”
杜明昭却道她和杜黎要不了这么多吧。
何氏瞥她,又说:“小宋双亲不在, 有谁能给他做?咱家得给他还有应庚东宏也准备着。”
杜明昭点了下头。
何氏用苞谷换得的银子购置棉麻厚布, 还有夹棉花的袄子。就连冬季穿的靴子, 她都重买了几双,全给家里人换成新鞋。
杜明昭不明所以, “今年真有这样的冷吗?”
何氏手里绣活不停,她习惯亲手为杜明昭做衣裳,因而上手很快, “应该是,我和你郑婶子早些时候谈, 还说往年十月都没今年这般冷。”
杜明昭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臂。
何氏打量她,心觉她穿着单薄过头,便叮嘱道:“你可别冻伤自个儿, 冷就多穿,去年的冬装不还在你箱子里?”
“我知道的。”
杜明昭素来是个畏寒体质,天稍一变冷或变热, 她那都是头一个察觉。
却说抚平村内的各家乡亲们在忙秋收,有些种麦子的还需碾压脱壳再又磨成面粉,杜家算是动作快的, 她家的苞谷只留下一篮子,其余的都送城里去卖。
因长武山那两座山头的药田还未全成熟,药房这几日来人寥寥无几,杜明昭放各家叔婶先去秋收。
泰平堂那面,早在第一阵秋风袭来时,杜明昭便让王大买回一桶的炭,每日都在侧屋烧一盆,以好煨热宋鸿信常待的屋子。
杜明昭可不愿宋鸿信因天冷又病发。
如今宋鸿信的身体是比初来溪川县时好上不少的,他用过七回药浴,从第三回起便再未昏迷,后头的每一次都能坚持到杜明昭施针结束。
恢复了些许精气神,随着每次体内放血,哭魂在宋鸿信身体里沉积的毒素也因此变少。
这第八回放血之后,杜明昭坐在床边又给宋鸿信把了脉。
以前她很是担忧,怕宋鸿信的肾脏经年负荷过重,她忧心他的肾脏功能衰竭,不过万幸,她摸过脉后发现宋鸿信的身体机能比预想的还好。
杜明昭回头,杏眸朝薛径清丽一弯,“师父,你也看看。”
薛径瞅她一眼,走来两指摸上宋鸿信的手腕。
不多时,他捋着胡子道:“好多了。”
这三个字如救命之泉落在傅宝和江涛的心上,两人面面相觑,顿时眉飞色舞起来。
“薛老,小杜大夫,你们是说公子病……真在愈合?”
“是毒排出来了?”
两人又显得急迫。
杜明昭看过去,回他们道:“哭魂已祛了一半,眼下宋公子是无性命之忧了。”
“无,无性命之忧了?”
“我们公子,公子他真的……没事了!”
傅宝和江涛两人不敢置信地红了眼,傅宝更是在下一刻没忍住抱脸大哭起来,他话都连不上,“公子,公子你听到了吗?这可真是太好了啊!”
“真的,公子没事了。”
江涛一个大男人强忍着眼泪,“我没想到,我真能等到这一日啊!”
“小杜大夫!”
“薛老!”
江涛和傅宝两人齐齐给杜明昭和薛径跪下,两人重重磕了三个响头,以表感谢。
薛径闲散惯了,不兴这一套,“好了好了,都起来。”
傅宝抽抽搭搭地抹去眼泪,“我们公子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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