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眼看秦阳云日渐好转。
后秦阳策更是提出主动送杜明昭回医馆。
秦夫人含笑允了。
待到秦府门口,杜明昭回头与秦阳策拜礼道:“大少爷留步吧。”
此时已是戌时,夏日虽黄昏来的晚,可到了这个点,天几近全黑。
秦阳策不放心杜明昭一介姑娘家独自回医馆,再来他也有自己的半分私心,因而道:“我应过母亲要看你平安回去才好。”
杜明昭为难朝外瞥眼,“我家中有人来接我的,大少爷不必担忧我的安危。”
秦阳策顺着看过去,天色太深,他只隐约望到车中的两抹身影。
不等秦阳策再开口要送,杜明昭招手便朝车边走去,秦阳策这回终于清晰看见了是个男子,那人下车之后亲昵地握住了杜明昭的手。
两人的关系显而易见。
秦阳策难以抑制心口的空落,他压低声音问身侧的秦坚,“杜姑娘她……都已定亲成家了吗?可她看起来年岁不大啊。”
秦坚却是早早便留意宋杞和与应庚候在府外,他打听过杜明昭的家世,因而回道:“杜姑娘已有十七了,说未定亲才有些说不过去。”
“是吗?”
秦阳策怅然若失。
他转过身,佯装无事回了府内。
另一面小荷悄然回到秦夫人身边,她将院门口秦阳策与宋杞和撞到一处说给秦夫人听。
此刻秦阳云已在里屋被哄着睡下,秦夫人便在外室掐花,她的手一顿,转头道:“那人真是杜姑娘的未婚夫?”
“应是的,杜姑娘曾与奴婢提过她定了亲,大少爷瞧着似不相信。”
连小荷都看出了大少爷的心思,更别说秦夫人了。
秦夫人笑了下,“也好,他早早就掐断苗头,可别闹出什么笑话来。”
“夫人……”
“杜姑娘人虽不错,可家世到底低了点,云儿和策儿再看中她也不行。”秦夫人手指在海棠花茎处一掐而断,指甲染上花枝,她喃喃,“是我与她无缘分。”
……
宋杞和接到杜明昭,便没让应庚再回泰平堂,三人赶车径直出城回抚平村。
杜明昭被宋杞和牵着手,他的大掌在夜风里微凉,她回握问道:“你在外头等了多久了?怎不让秦管家传个话?”
“没太久。”
“你等的我都这样晚了。”
“若非何掌柜那儿留了信,我都不知你是去了秦府。”
宋杞和不喜欢杜明昭蹙眉的模样,他抬手抚平她的眉间,“便是太晚我才等你离府啊,秦家要送你回医馆,在城里我都放心不下。”
“还不是你外出办事去了?”杜明昭回看他。
宋杞和桃花眼突而弯了下,他笑说:“正巧有一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
“是北地那面来了信。”
宋杞和自认为唐家无论怎样都会卖他一个面子,可他没料到杜明昭的药丸却能得到唐将军的万分喜爱,唐将军特地写了很长一封信与杜明昭道谢。
他又说:“十箱的药如今都被留下来了。”
杜明昭欣喜若狂,“真的?以怎样的价?”
“信中说是一箱以五十两来算。”宋杞和捡着唐将军信中重要之处说,“过几日他们会有人来溪川县到泰平堂寻你,当面把银两给你。”
“好啊!那我等着。”
五十两一箱,杜明昭当时每一箱都塞满药瓶,预想一箱已二三十两出售,但或许北地缺货,那边要的急,价格给的也高。
十箱五百两的话,她有什么不愿意的?
宋杞和自然能感触到杜明昭由内散发的喜悦,他还说:“你可还能再做些药丸?那边似还想再要。”
“他们嫌不够?”
宋杞和点了头。
杜明昭了然,“回头我看看。”
杜家药田几近采完,但郑婶子家的田在整理之后长势惊人,不过一个月便快到了收获的时候。
五味子可用于久嗽虚喘,实在不行她再去山泉村从崔叔那儿买些草药回来。
杜明昭心中规划好了章程。
宋杞和在边提起另一事,“昭昭,你还记得水舟县遇到的山匪吧?”
“嗯?我记得。”杜明昭思绪还未全归。
“秦大人似查出了些端倪,是溪川县中的人所指使的。”
“是谁?”
杜明昭杏眸一凝。
宋杞和牵住她,“等秦大人捉拿,他会处治的。”
“如今大人查到哪处了?”
“在溪川县的三小胡同,有个灰衣奴仆曾与他们的人有过接洽,那些山匪只是扮作匪徒,实则并非。”
“那灰衣奴仆呢?”
不会是死了吧?
杜明昭忧心不已,她总觉得能做出此事的,不会轻易露出马脚。
宋杞和沉默片刻,说出了杜明昭心中所想的答案,“死了。”
杜明昭杏眸顿时暗了下去,她叹气道:“罢了,总之秦大人在明面查此事,那人应知道不好对付我的,往后我多留意些好了。”
人都死了,还能往哪里查?
可这时宋杞和幽幽道:“东宏却在苗家侧门见过那灰衣奴仆。”
杜明昭闻言露出惊讶,“什么?你们怎会见过那人?”
“等你的时候,他看到过。”宋杞和用目光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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