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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赘婿文男主的炮灰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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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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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那时候老婆子病重,你早就离开京城了吧?”

    薛径没吭声,但这已经是他的回答了。

    杜明昭本在思索如何落子,可思绪不知不觉就被张老太爷和薛径的对话给引跑。

    师父原来在京中还有过一段?

    薛径没有要避讳杜明昭的意思,他直言:“我当也留不住,那事一过,陛下派人找过我四回,每次都为复职,我待府上都烦透。”

    张老太爷笑道:“陛下还不是怜你那身医术,想你重回太医院吗?”

    “我可不稀罕再做那太医院的院正。”薛径冷笑。

    杜明昭心头大骇。

    薛径此前是太医院的院正!

    她一吃惊,白子脱手胡乱落了个地方。

    张老太爷看向杜明昭,轻笑道:“你没把以前那些事告诉小徒儿啊?都给小丫头吓着了。”

    “确实没来得及说,前些时候我回了琅州,本想回来再告诉她的,而后在你这府上遇到了这丫头。”

    薛径对杜明昭的疼惜张老太爷看在眼里,他还说:“杜丫头虽是村中长大,但医术天赋极高,随我不过学了个把月,连我那套针法都已掌握,在我心里,她比京城里那些千金小姐还要金贵。”

    “这么一说,我还真想为文英讨个媳妇了。”

    薛径闻言,胡子一翘直瞪张老太爷。

    张老太爷爽朗笑他太过紧张徒儿。

    薛径哼道:“这回三夫人请丫头过府,你就安心吧,有她看诊,八少爷不会有事。”

    张老太爷一愣,他落下一颗黑子,兀自让杜明昭头疼去,自己哈哈笑起来,“当然,你都如此说了,我肯定是信的。”

    杜明昭听着两人交谈,还要细思怎么下棋,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偏张老太爷又问薛径:“我们都几年未见过了,你真不愿在张家多留几日?”

    “不必,我和丫头同时回去。”

    “唉。”张老太爷才觉得可惜,“听说太子要来菏州,这回我返乡还被陛下召见叮嘱过,殿下怕是有八成可能要来张家,我还想着你能留下为殿下看个病呢。”

    薛径那张脸顿时划过一抹郁沉。

    张老太爷知晓他心结,叹道:“当年陛下是做的太过,对你不公,可太子殿下却是无辜的,他那病……太医院都说难以活过年底。”

    薛径还是不作声。

    往事过于沉重,他是连提都不愿提的。

    当年薛径为太医院院正,因他医术精湛备受尊崇,可后来宫中的一桩惊变彻底结束了他在京城的一切。

    薛径忘不了那一日。

    怀有龙种的于美人突而大出血召他进宫,可他没能保下孩子,近七个月的皇子就那么死在了于美人的肚里。

    而后便是太子在东宫昏迷不醒,他才刚听人传过话来,陛下那面已是震怒,当时就将他押入天牢。

    后来在牢中薛径得知,太子虽是苏醒过来,可身中剧毒且无药可救,太子究竟能活几年,太医院也无准信。

    至于于美人那事,却是没能查出真凶。

    只是五日之后,德妃在自己的寝宫内自缢。

    十几年来,宫中似被诅咒一般,再无一位妃嫔诞下皇子,于美人那死在胎中的龙子,成了最后一位皇子。

    此事从此成为陛下心中的禁忌。

    他将全部的怒火都怪在薛径的头上,一意孤行认为是他失责之过。

    薛径在牢中被扣押了十余年。

    就在薛径以为这辈子都得在牢中度过之时,他听到了些许风声。

    似乎是御王府找回了遗落在民间的庶子,那孩子仅用几年便坐稳世子之位,在朝中与太子平分秋色。

    而后,宋杞和上奏请圣上重查于美人一案。

    顶着陛下的重怒,宋杞和来到了牢中。

    他在见到薛径的第一面,那双桃花眼迸射出令人不自觉臣服的睥睨。

    宋杞和说:“薛径,我为你洗刷冤屈,而你,得应我一件事。”

    薛径还不明白宋杞和为的什么,不过他应了。

    就这样宋杞和让薛径获得了新生。

    而他的要求,便是随他去往抚平村,收杜明昭为徒弟。

    薛径眯起眼。

    他一直看不透宋杞和,不清楚那个御王府世子,并不贪恋京中实权,反倒执念杜明昭,是为何而生。

    但他能肯定,宋杞和不会伤害杜明昭。

    许是薛径沉默太久,张老太爷领会他意,便道:“罢了,你不愿意那便算了,殿下心里想来早有了准备,若有万一……”

    “啪。”

    杜明昭的棋子落下,棋盘散了。

    她苦笑道:“老太爷,是我输了。”

    张老太爷大笑:“丫头还说不会,你这可比臭棋篓子强呢!”

    杜明昭抱拳咳道:“我棋艺还是太差了。”

    “无碍,往后你可要多陪我下棋!”

    “老太爷想的话,那我却之不恭。”

    杜明昭睨眼薛径,可薛径一副深思模样,并没在听两人的对谈。

    ……

    张家为杜明昭和薛径分别备下客房,杜明昭单当晚歇在张家小姐隔壁的院子。

    夜已深,杜明昭敞开窗棂,夜风拂面很是凉爽。

    到这一刻,她才能冷静思虑白日听得的讯息。

    自张老太爷那儿离开,薛径和她说了一句:“太医院院正是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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