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如她。
“好了,稍待得把货带入城中。”杜明昭回到正题,她叫来了柳叶,“把做好的药盒与药瓶都装箱里,我和宋公子一并带入城。”
“是,小姐。”
药房制成的玉肌膏与阿胶糕都被用小盒分装,柳叶给抬上了牛车。
当杜明昭入城时,泰平堂门前已是排起了长队。
何掌柜笑容复杂,喜忧参半道:“小姐可算来了,小的光是招呼人都够呛。”
别说人家各府来的等多着急了,何掌柜本人都等不住。
66. 第 66 章 六十六
泰平堂每日都是按点开张, 因这玉肌膏和阿胶糕供不应求,何掌柜一透露今日会有货送到,各府早早来了好些丫鬟等候。
再算上还要看诊的, 可不就在门前排起长队。
杜明昭将货交到何掌柜手上,她从后门走入医馆。
到前堂看了两眼, 医馆小二将等候的分列,特意把看诊的病患单拎出来, 好带入侧屋看病。
杜明昭瞥到一位裤腿血淋淋的,叫来小二就道:“先把他送进去。”
排着队的几人神色未变。
杜明昭便又与病者解释:“他腿受了重伤不可等, 再拖恐难医治。”
众人于心不忍, 让开了道。
小二就搀扶着腿伤过重的石厚入了侧屋。
杜明昭跟在后。
林郎中还在擦侧屋的桌面, 听到有人进屋的动静,抬头就道:“这是?”
杜明昭沉着吩咐:“林郎中, 你来给我打下手。”
石厚被搀到床榻之上躺下,城里干体力活的都是做布裤卷入靴中,眼下他那条右腿染了大块的血色, 林郎中将他的靴子脱下,长裤卷起。
男人的腿有一处圆状的窟窿。
石厚闷哼, “小杜大夫,我这腿伤有一日了,昨儿还没这样的重。”
“先别作声。”
杜明昭清洗了刀具, 她让林郎中给石厚用了麻沸散,剂量由她看着以掌控,后用小尖刀一点一点挖去石厚腿上的腐肉。
石厚“啊”地喊出声。
腿上腐肉挖去, 余下鲜红的伤口,杜明昭又让林郎中亲自上手给敷药,手把手教他怎样包扎。
杜明昭与石厚说道:“你不该抱有侥幸之心, 昨儿来你少受几分罪。”
“我,我是后悔……”
杜明昭没看石厚,而是问林郎中,“林郎中,可学会了?”
“小姐放心。”林郎中恭敬俯身,“此人便交给小的吧。”
杜明昭是想林郎中跟着她多学多看,日后她不在泰平堂的时候,林郎中能有足够的本事去医治各样的病症。
今日入城杜明昭还有事在身。
她分别得去施府和谢家。
吴氏的眼睛该得施针,她的眼疾拖年岁过久,这一个月需频繁治疗,以看能否恢复两分康健。
杜明昭又去了杏花胡同。
谢承暄还在家中吃粥,他来开门时没料到会是杜明昭,脸一红收起碗就喊声:“明昭。”
“没打搅你们吧?”
杜明昭步入谢家。
此时她嗅到了谢家厨房飘来淡淡的饭粥味,她便有些抱歉道:“我这时候来,不知道你们还在用饭。”
“无事,我已用完了。”
谢承暄大快朵颐三下两口将粥喝掉,他吃的快,可杜明昭还是看清楚,那是一碗清淡米粥。
里头连旁的菜蔬都无。
她心头有一股心酸划过。
杜明昭询问道:“谢大哥考中秀才后会有俸禄可领吗?”
“明昭,秀才并非官职,怎会有俸禄?”谢承暄被说的轻笑,“禀生每月可领粮食,除此之外无了。”
“原来如此。”
杜明昭感慨,古代寒门苦读,何止是十年啊,这十年不说多少人已倒在了半路,即便考中秀才,后头还有无数条难过的坎。
虽说杜明昭依稀了解古代商户的地位极低,可她却觉得有银子至少吃喝不愁,衣食住行样样不缺,总比喝西北风还要苦读的日子幸福的多。
杜明昭照旧为吴氏施针后,她又问谢承暄,“婶子有每日用药吗?”
“有的,都是如你说的在吃。”
杜明昭颔首。
谢承暄一双眼瞥来,轻道:“明昭,再过几日我便要回书院入学,你若要上谢家为母亲看诊,可否待我放课之后?”
“你们这么快就要入学?”
“是的,今年较为特别,童试一过之后,明年便挨着要去乡试。”
杜明昭明白了,时间不等人啊。
这就跟高三最后一年备考似得,全体师生都紧张万分,一年的神经紧绷压根没空闲去想别的事。
“好,到时你来泰平堂。”
两人如此约好。
吴氏施针一过,杜明昭又去往施府为施夫人施针。
乍一又见施盈盈,杜明昭明显察觉到她面上强忍的忧愁,但两人难得的碰面,还是让施盈盈的芙蓉面绽放笑容。
施盈盈笑道:“明昭,真是有几日不见你了。”
“府上近来很忙?”
“还好。”施盈盈在纠结是否要说,最后还是没忍住,“是三姨娘有了身孕。”
杜明昭瞬间缄口不言。
施府有姨娘有孕,对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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