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嫂子们劝说,说你总有法子的……”
关婶子在边不时忧虑,“我家乐儿性子怯懦,自小就不好与人交谈,我想与她的胎记脱不开干系。”
闻言,关乐的双手都攥在了一起,她被杜明昭直勾勾地盯着,不断端详直视那处怖人的侧脸,身子微微颤抖。
杜明昭安抚地温柔笑笑,“她胎记较深的部位是在眉骨这处,仔细看的话,下半张脸红痕不算很重。”
主要是旁人第一眼看见关乐的脸,径直被那么大的红色胎记吸引过去了,只会觉着害怕,更不会留心是哪里红的深。
若是能把眉骨处的红色变淡,整体看来关乐的脸就不会那样的骨寒毛竖。
“杜姑娘能让乐儿这里的红痕变浅?”
关婶子问着,关乐则睁开一双眼,这回她没再避开杜明昭的目光。
杜明昭笑道:“可以,我给关乐配外敷药,每日涂抹祛痕便好。”
“乐儿,你听到了吗?你杜姐姐说你脸上的疤痕能去的!”
“娘,我的脸真的能好?”
“当然,你杜姐姐可是天上派来的仙子,见了世间苦难,她是来救济于世的。”
关乐听这话,眼底升起希冀与期盼,“杜姐姐,谢谢你。”
关婶子激动之下,握住关乐的手不住道:“杜姑娘,真拜托你了,乐儿的脸能好,我就盼着这孩子能多开朗几分。”
“会的,婶子安心。”
关乐的腼腆多半因为胎记,她不想给人见到那半张脸,便更畏惧出门见光。
杜明昭写了三页纸,其中一张是给何掌柜看的,里头明确写了该如何配这外敷祛疤的药膏。
买药自然也是得去泰平堂。
关婶子将方子接下,她当即想离开进城去泰平堂取药,起身就鞠躬道谢道:“感谢杜姑娘,我和乐儿就不在杜家多打搅你了,这诊金的话你看给多少为好?”
杜明昭要了两百文。
药钱等关婶子入城去了泰平堂再另取。
可两百文,关婶子手头没带这么多。
她面红耳赤,揪着衣角道:“杜姑娘,我回头给你补可行?”
“也可,只是别过三日。”杜明昭定了个数。
“诶,好,一定不会。”
关婶子暗自记好,沉默了片刻,她似彷徨又试探性问:“我想问杜姑娘,你这可能用东西抵诊金?”
杜明昭想起村里人家一向不富裕,有的会拿瓜果来。
“是可以,不过我家有的不缺的,我就不收了。”杜明昭如实回应。
“那,那驴皮与驴肉你可要?”关婶子急迫询问,“我家昨日才宰了一只驴,还没送去换钱,是以我手上的铜板才会不够。”
“驴皮?”
杜明昭一琢磨。
驴皮不就是做阿胶的吗?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是,我听说城里有些人家会用驴皮制衣,想着该能还几个钱。”
“好啊,你那驴皮我要了。”杜明昭当即应了她,“就用驴皮来抵诊金吧,你们村内可还有人家卖驴皮的?若是有,替我问一句,我想收驴皮。”
“好嘞,我回去帮你问问。”
关婶子欢喜牵着关乐就出了杜家。
杜明昭收拾碗筷,才看完诊她就又有些饿了,打算将未吃完的清粥端去厨房温一遍再用。
何氏探出半个身子来,“关婶子母女走了?”
杜明昭应道:“刚走。”
何氏再一看她端着碗和盘,眉竖起就道:“昭昭,你咋只吃了这么一点?你爹都吃了三个大包子,用光了一碗粥。”
“这会儿才觉着饿,想再用些,方才睡醒没多久吃不下东西。”
“碗放着,锅里还有温着的包子,你拿两个去吃。”
何氏夺走她手里的碗盘,自顾自地拎开蒸笼,往她手里塞入两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
厨房像是何时的地盘,她没让杜明昭待一会儿就将人赶了出去。
无法,杜明昭只得折回院中,她坐在小木扎里啃包子。
她在想阿胶的事。
若要长久卖阿胶糕,总得寻一条稳定的产业链,包括进货、制作成品、再来兜卖,最好是有专门的人来看着。
如她这般,今日一出,明日一出,供货十分不稳定。
是不是该去盘个专门替她制药的庄子?
杜明昭又算起她的钱。
手上的活钱有近百两,买个庄子雇人手应足够。
她要做的不光是阿胶,还有玉肌膏等美颜的药膏,更甚的,待药田长成,后续还得制更多的药丸。
那这庄子就是非买不可了。
她思忖着,手里很快一个包子就被细细啃完。
“昭昭。”
清越的男音在身畔响起,杜明昭被招回了魂,抬起杏眸就“啊”了一声。
“你该吃药了。”
宋杞和来杜家送药,他将药碗端到她跟前,桃花眼挡住了些许的光,杜明昭只觉着迷离。
大脑迟缓了片刻,杜明昭垂眸摸摸脸,“你怎么给我送药来了?”
她记着这几日都是何氏端药给她的。
“你的药何掌柜备的是吃五日的,每回都是在我家熬煮。”
言下之意,每日这药都是宋家煮过后送来的。
杜明昭叹息道:“你怎么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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