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喜欢之前的我?”
杜明昭挑眉,她杏眸一凝,有股无端的嬉笑溢出,她说:“也不是不可以,先把小黄揍一顿吧。”
高小燕赶紧捞了小黄狗,“你可别再欺负我家小狗啊,这是你亲自送来的。”
“不会,逗你呢。”
杜明昭抬手挠了挠小黄狗的脑袋,高小燕悬着的心放下。
“小燕你这就被吓唬住了?”
郑佳妮挽住杜明昭的手臂,朝高小燕笑道:“你没觉着杜明昭如今连蚂蚱都下不去手吗?咋会再打小狗。”
杜明昭仿若被扎心了,“蚂蚱我还是能抓的。”
她只是有些怕软体动物。
郑佳妮回了个明晃晃的笑脸。
杜明昭管不得她,回头问高小燕,“小燕,你娘收拾好田了吗?”
“哦哦,你家那个田,我找你是要说这个,差点就忘了。”高小燕拍了拍脑袋,“我娘让我告诉你,那地你可以直接去的,她都弄好了。”
“好。”
田有了,差的就是钻研该如何种植以及上哪儿买药苗。
洒种子再发苗这个季节恐怕不成,她还是得要大量的药草苗,一大批入手的话,得去专门养药草苗的地方,抚平村没有,别的村呢?
回家的路上杜明昭都在叨咕,临近杜家门,她都未知觉门前还有旁人。
“昭昭。”
杜明昭抬起头,宋杞和与李胖虎就在前头。
“这是?”杜明昭杏眸划过疑惑。
宋杞和拿下巴点李胖虎,“我出门时碰见了他,他说要找你,但你不在家中。”
“胖虎找我?”
杜明昭眼瞅李胖虎,小胖娃因那场病烧去了脸上大半的肉,胖娃都缩水了一半,她揉揉李胖虎的小脑瓜子,这孩子竟变得如此乖巧,实在少见。
她问:“你爹娘呢?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我娘被我爹关在屋中,是爹让我来找明昭姐姐的。”
李胖虎面色低落,他双手揪着,“爹说是明昭姐姐救的我,我得说谢谢。”
杜明昭问:“你娘还生着病?”
“没有。”
杜明昭了悟。
赵氏无病竟然被李铁树关在了家里,看来李铁树是下了决心不让赵氏再惹是生非。
这样也好,没赵氏她耳根子都清净。
村里那几个长舌妇的,如曹婶子、赵婶子等都是以赵氏为首,也不知这赵氏怎么给她们下了迷魂汤,赵氏说什么都唯她马首是瞻。
赵氏不在,仿佛群龙无首,抚平村一潭湖水平复了。
杜明昭便又笑问:“胖虎你呢,你几时好的?”
“我被爹在家关了十日,他不叫我出门。”李胖虎说的委屈。
十日?
杜明昭往前一算日子,她立刻皱眉。
胖虎竟是退热后,又病了近七日才好全吗。
杜明昭忙追问:“你爹给你吃了几回药?”
“好多好多日。”李胖虎小脸皱成一团,还吐舌,“明昭姐姐,那药太苦了,下回我想吃甜的。”
“哪还要下回?”
杜明昭笑,这不是上赶着咒自己还要生病。
李胖虎那药本该吃至多五日就能好的,但依着他所说,远不止这个数。
杜明昭问:“你是吃药病完好?”
李胖虎点了点头,他还说:“就,就是太苦了,我,我,我每回闹着不肯喝,我爹还拿柴禾揍我。”
杜明昭眉毛一舒,她这才回忆起给孩童看诊,应在乎药方的剂量。
这里与前世不同,前世看病就医按时吃药乃世人常识,在给孩童看诊开方子后,家长都会记着要盯点喂药。
每家都有个神兽,即便是神兽不肯吃药,当爸妈的都会强迫孩子喝掉。
但这里不是。
抚平村里做爹娘的,溺爱纵容儿子闺女的多,看诊本就不是人人都会去的,吃药就更是随心了。
李胖虎哭闹撒泼不肯吃,李铁树疼儿子也就纵着他每日仅吃一点。
这药能喂进多少呢?
所谓人情世故,她记着了,往后她给孩童开药,药量得大。
杜明昭淡笑道:“好了,等会我送你回去。”
宋杞和这时抬起桃花眼,眸色浅淡,“你还要去坐诊?”
“嗯,我才从郑家回来。”
“那我也去。”
杜明昭端望他,今日她还未坐诊,按惯例得去槐树坐一上午,不过她外出一趟着实口渴,于是道:“你先看着胖虎,我回屋喝口水。”
宋杞和颔首。
五月的天起了热,杜明昭洗了一把脸后擦干,再又去厨房盛了一碗水,咕噜咕噜一口干尽。
她还要再喝一碗时,院外有人声如洪钟。
“杜郎中!”
“杜郎中!”
杜明昭把碗随手一搁,抬步去了门口。
宋杞和还在原处,只是身边又多了一位身形高大敦实的男子。
杜明昭记忆模糊,愣了一会儿才想起他是杨婶子的长子,杨润毅。
这村里喊她“杜郎中”的就只有他。
杨润毅与宋杞和一站一坐,可宋杞和却没有因个头而弱态,坐在轮椅中的他眉宇冷淡,反而较杨润毅气势更盛。
“杜郎中,先前就是你给我娘看的病吧?你随薛郎中学医我本是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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