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抿唇。
也不知何氏用的什么油煨汤,油在抚平村还是要点家底才吃得起的,可这鸡汤又是那样的香,鸡肉烂糊的很一口便脱了骨,虽说比起红烧少了些滋味,但全部的精华都融入了汤中。
不知不觉,一大碗鸡汤都下了肚子。
如果没记错的话,杜黎的跛脚是半年之前的事,这时日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正骨若错失最佳时间,日后再想掰正是有点难度的。
更何况这属于中医外科的范畴,杜明昭前世本科虽各科都学过,可后来深造方向变窄,中医科之中她更擅长妇科和内科,外科实在不算精通。
思忖之间,杜明昭想到了薛径。
那日薛径来看她的头伤,开的方子亦是外科的外敷药方,他会不会更懂外科呢?
可自己又该怎么去找薛径问这个事?
杜明昭又犯了脑。
想了想,杜明昭还是和何氏说道:“娘,外祖父留的医书也在铜箱里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莫不是真摔糊涂了。”何氏抬手摸摸杜明昭脑门。
“我就是突然那么一好奇。”杜明昭比了个小拇指。
“那你这好奇心真是跟撞了鬼了。”何氏心直嘴快,说罢又觉得话重了伤了孩子的心,她又叹气道:“你要是真好奇就去那铜箱旁边一盒纸箱里翻,书要是不够过几日我带你上外祖家再寻别的。”
“好耶!”
小丫头开心了,抱着何氏的手臂就蹭蹭,“娘你最好啦!那我去看书咯!”
她蹦蹦跳跳往库房去了,何氏收拾着碗筷,惆怅地摇头。
一夜之间,自家娃儿变了个性咋整?
不爱闹腾反而喜钻研医术了。
何氏又想起何老爷走前最后一刻还指着她一把眼泪地臭骂,“早先要你学医你不肯,老子这身医术断在你这儿了,老子如何去见列祖列宗呐!”
莫不是她早去的老爹托梦而来,誓必要她闺女继承衣钵?
何氏突然觉着这样也挺好的,昭昭若真要习了医术,老爷子泉下能安息了,何家列祖列宗他也有脸去见了。
……
养伤的日子杜明昭有苦难言,她喝了两日鸡汤更每日吃三回药,嘴巴里那股苦味快成半永久,
为学医者她懂药之苦,可真吃自己嘴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十分庆幸杜黎疼闺女还是将蜜饯带了回来,不然她真要身心崩溃。
郑婶子来杜家时,杜明昭正抱着一本《本草实录》,揣了个木头杌凳坐在屋门口啃得津津有味。
“嫂嫂,上回你要的菜苗可是这个?”郑婶子垮了个小篮,篮中是几颗葱绿的苗问何氏。
杜明昭抬眼看去,陡然开口,“婶子近两天可是头疼的厉害?”
郑婶子吓了一跳,后背凉的很,问:“杜丫头你咋晓得?”
6. 第 6 章 医术,初露锋芒,宋杞和来……
不说郑婶子,杜明昭初来乍到那几日在屋子里头过得也很头疼。
原身屋子的床板很硬,床面的被单之下用干草先铺了一层,被褥虽是薄被棉絮,可怎么比杜明昭以前的席梦思。
有日起来她的脖子后头痒意难耐,摸了一把后颈,肌肤竟起了过敏反应。
杜明昭想不通,原身这具身体在村里过了十六年,应该早就习惯了生硬床被,怎么还会过敏?
再捏一把胳膊白嫩软乎乎的大臂肉肉,杜明昭只能叹息杜家爹娘把原身养得太好。
十指不沾阳春水,肌肤似雪稍一掐就泛红。
这还是村里丫头?
也太娇气了点。
吐槽归吐槽,杜明昭没怪过杜家爹娘,这已是杜家能给的更好。
她还能怎么办?
日子就这样了呗,要改善生活那不得想法子赚银子,小金库多多才能早日走向人生巅峰。
怎么赚钱?
杜明昭善医术,想的也是靠这本事,但是,她需要一个契机。
在村里败原身所赐她的名声并不好,想换取村民信任,光靠一张嘴皮子不顶用。
杜明昭躲在黄泥房的屋檐下,医书反过来铺在膝盖,她的杏眼半明半暗,“婶子是老毛病了吧,这两日你又洗了头没擦干倒头就睡,这病就变得愈发的重了。”
“你,你……”郑婶子惊叫,“杜丫头莫不是我肚里的蛔虫?”
杜明昭忍不住生了笑,这一笑她那双偏淡的眉眼弯弯,“婶子,我只是瞧你精神萎靡时不时按压左侧太阳穴,说话吐舌时舌苔薄白,想来你近来浅眠休息不好,头疼多日应是偏头痛的症状。”
至于洗头一说,纯因为如此易复发。
“你这说的确实还都对上了,我头痛了三日也不见好,连田都不想下了。”郑婶子目光复杂的很,“杜丫头眼尖,你懂看面相?”
明明杜家这个丫头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可她却有种不认识的错觉。
如若不是杜明昭这一番解释,郑婶子会以为她跑宋家讨技,随宋杞和学了看面相算命。
“郑妹子,我家这丫头不知哪根筋不对,自打醒过来就日日夜夜捧着医术钻研,这不她是在拿你对病呢。”何氏从厨房出来,接过郑婶子的篮子又说了谢。
“我瞧杜丫头可像那么一回事。”
“你说她?她多大的毛丫头,多半是瞎蒙对上的。”
杜明昭无奈瞥眼,“娘,我可不是瞎猫碰着死耗子,我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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