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说句实话,他看着那个雄虫灰溜溜的样子,确实挺有趣。
佐文率先走在前面,罡风吹的他银发飞舞,让人不敢靠近。
禹邱尴尬的跟在一旁,思索着该怎么挽回。但转念一想,其实这个剧情虽然狗血了点,但也算是彻底拔掉了他心里的一根刺,就是手段激进了点,若是他能自己和佐文说,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可也就是这么难办,他是钱根本不知道这个剧情居然这么狗,其次,他要是不接,他也根本没法知道原来“禹邱”才是主谋。
哪怕不接,事后就以黔墨那性子,早晚是个定时炸弹。
想到这禹邱深深叹了口气,只能吃下这个我哑巴亏了。
克劳德眼波流转,微笑着上前,“禹邱先生,好久不见。”禹邱眼睛不停的瞄着佐文,“嗯,好久不见。”
克劳德被他这副样子逗笑,“禹邱先生,这些都是上将的亲卫,此行我们将会是一个小队,他们主要负责您的安全。”
禹邱把目光从佐文身上收了回来,“我的安全?”
克劳德微笑着颔首,“是的,原本的计划是上将独行,但是鉴于您也参加,上将才特意召集我们,组成这个小队的。”
禹邱挑眉看着克劳德向他暧昧的眨了下眼,突然醒悟似的大声说着,“啊!我媳妇可是上将!还有你们保护?!”
快他一步的佐文脚步登时一乱,又大跨了一步向前走去,看的禹邱无声的微笑。
众人很快进入了一艘战舰,倏一进门,禹邱登时被里面的气味熏了个跟头。
这股味道强烈、霸道,像一股风般直冲禹邱面门。
禹邱呼吸一滞猛退一步,肩膀处一紧,佐文熟悉的冷香袭来,禹邱这才得以喘了口气。
禹邱晕头晕脑的开口,“抱歉,我没站稳。”他没注意到,原本嘈杂的大厅此时安静的针落有声。
佐文把禹邱身上的外套裹紧,“我们快走吧。”说罢他向克劳德使了个眼色,一行人很快消失在了拐角。
禹邱感觉浑身都有些不对劲,他脸颊发烫,呼吸逐渐剧烈,手指不自觉的向佐文的衣袖里钻,勾着挠着。
佐文:“克劳德,你先带他们去客舱,我稍后再去找你们。”
看着佐文焦急的背影,一个士兵悄悄凑近,“我说,这么弱的雄虫,压的住上将吗?”
克劳德幽幽转头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开了。
禹邱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佐文、佐文,我这是怎么了?”
佐文眼中有些悔意,果然,他不该让禹邱签署那个协议。
两人很快来到了医务室,门倏一打开,就露出芬尼克那张笑的灿烂的脸,他一身白大褂随着步伐飘动,“终于到了,感觉怎么样?”
佐文冷着脸扶着禹邱躺在床上,手还不等松就被禹邱抓住。
芬尼克笑容微敛,转身拿了一个东西点在禹邱手指,禹邱只感觉一阵刺痛,再低头就看到他的一滴血正躺在那个仪器的肚子里。
芬尼克看了两眼禹邱的血液,才给他打了一阵抑制剂。
药剂逐渐发挥作用的同时,禹邱感觉身体内的火也开始平息,他看着明显有备而来的芬尼克,“这到底怎么回事。”
芬尼克无辜似的睁大了些眼睛,“这不是协议里的一部分吗?你要协助我的实验,而我,想观察一下,你在发情时体内激素和信息素的变化。”
禹邱白了他一眼躺平到床上,沉默半晌的佐文突然挣开了他的手,转身离开了。
禹邱一愣,顾不得酸软的身体,踉跄着喊了一声“佐文?”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