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她是你三姐,我会活活剐了她的。”
他对外的名声从来都不太好,说他专横,凶狠,做事暴戾,不给人留活口,可在玉珠面前永远都是温和的,可亲的。这么些年,他算是第一次对着说出这样的话来,哪怕话中要剐的对象不是她,她还是深深的打了个寒颤。
沈羡像在压抑着什么,左掌紧紧的捏着圆椅扶手,表情也不像方才那样温和,他继续冷着声音说,“在给广济大师送葬那日,我让人拿了她的玉佩,她的字迹也是我找人仿写出来的,卢家也是我给他们的胆子,既敢来烦我,就应当知晓会有什么后果。”
“沈大哥。”玉珠说道,“这事是玉兰不对,我……”她说还未说完,沈羡就已打断她的话,“既然你来找我,卢家的事情就此揭过。”
玉珠惊讶,她望着沈羡,觉得他今日有些反常,烛光照耀下,她瞧见他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红,玉珠起身来到他身侧,伸出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果然温度不正常,她道,“沈大哥,你病了。”额头那么烫,怕是在发烧。
沈羡自前些日子忙碌到现在,有个案子需要处理,刚从外地赶回,这几日又在京城衙署处理公务,常忙碌到三更还不曾歇下,今日又从别处得来一个消息,有些怒急攻心,晌午就开始不舒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