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而这股莫名的怒气，在他看到她的脸时，又消散干净。
如此反复无常。
“阿弥陀佛。”
明释像是察觉到了这一点，他闭上了眼，身上有黑雾翻滚，身下的骨头滚动，形成了一道骨浪，将她推送着往外远去。
布条猛烈的翻动，风声也变得愈加猛烈，她看到了那些晶亮的丝线，被她挣断的丝线飘动着下沉，绕上她的身体，一圈一圈的将她缠了起来。
吴芷红重新被吊了起来。
她先是有些意外，又思索了一阵，细心去感受菩提镜，想寻找问题出在何处。
明释仍旧不看她。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镜子可真是厉害。
她从镜中回神，笑了起来，“你为什么不看我？”
他还是不抬头。
吴芷红：“你不敢看我。”
明释没有睁眼。
吴芷红：“因为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