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触动,站起身来,走到他身侧,看了看他,就大胆坐到他的怀里。
“清月。”他手有些无处安放,身子都有些发僵,声线低沉唤了她,想让她赶紧回去坐好。
儒雅之人,总有些端着,觉得大白天不合规矩。
她也一改往日相敬如宾之态,不仅没回去坐好,反而抬手搂上他的脖颈,把小脑袋搭在他的胸口,继续嘤嘤啜泣。
季淮眼神变了又变,最后慢慢抬手,轻抱住她。
当他抱住她,赵清月就知道离胜利不远了,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他有些无奈,眼底又纵容,顺了她的意,环抱着她的手,又轻轻覆在她头顶的青丝上:“成亲那日我曾与你做过保证,我会护你一生无忧,我必说到做到。”
“你是侯府夫人,又何须管别人?降低了自己身份。但你若真的觉得较真能让你舒坦安心几分,我也只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莫做得太过分即可。”
“你今日主动服了软,想必是用了莫大勇气,我也不与你计较,也和你说一回我的底线。你吵也好,闹也罢,总得给我留颜面,要么你就聪明些,总不能让人抓了辫子,祖母那边我也好交代。朝中的事儿我尚且忙得焦头烂额,后院的杂事我管不着,也管不透,你有什么不喜,直与我说便是,我尽量避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