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得上见你。”
“不用。”苏晋江说，“就算你赶过来了，也就是我进演播室之前咱俩能对看一眼，太紧张了。”
尉檀猛然想起，上一次就是自己赶过去却只看到了苏晋江最后一眼，立刻不敢再坚持，“那我不过去了，也不给你打电话了。你……别有压力。”
“好。”苏晋江说，“你到时候看直播，记得给我传送男友力，我能收到。”
“嗯。”尉檀摸着自己脖子上挂戒指的链子，踌躇了一下，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
两人隔着电话沉默了几秒，苏晋江说：“宝贝，过了今天，我们就会好了。”
顿了一顿，又说：“不，从今天起，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嗯。”尉檀说，“一定的。”
傍晚的时候，雪又开始下了。
尉檀在医院留到探视时间结束，确认没有什么事了，准备离开。
潘玉兰送他到电梯间，忽然说：“对了，他爸让我问问……”她往病房看了一眼，“你们，什么时候，回家吃个饭。”
尉檀一愣。
潘玉兰说：“这不是他生日嘛。今天是过不成了，等他爸出院了，咱们找个机会补上。”
她用手在自己和尉檀之间比划了一下，“一家人，也该坐在一起，好好吃顿饭。”
“好。”尉檀说，“我会问他的。”
尉檀坐上车，想了想，还是对司机说了晚会会场的地址。他赶不及在直播前见到苏晋江，但是可以在直播结束后接他回家。
司机在会场附近找到了一个停车位。尉檀抬头望向车窗外，夜幕中的展望台灯火通明，被几盏巨型射灯打出的光柱聚焦在中心。
今晚，这里是无数视线的焦点。
时间将近八点，尉檀拿出手机，打开金棋枰的直播平台。
他知道苏晋江出场的时间比较晚。但哪怕苏晋江只出场一秒钟，也值得他把这台晚会一秒不落从头看到尾。
趁着还有几分钟时间，尉檀刷新了一下自己的社交平台。
因为今天太忙，他没顾上关注网络上的舆论风向。此时一上网才发现，经过一夜一天，“为苏发声”已经成了各个网络平台最热门的关键词。
尉檀自己发的那条【发出很苏的声音】的动态，转发量和评论量都达到了惊人的数字。
尉檀点开转发记录，快速浏览了一下。转发者当中有不少公众人物，为这个话题充当引爆点。
“辛兴”和酥糖们共同制造出的这次危机公关很成功。人们可以把来自网络的焦虑汇集到苏晋江身上，也可以把对抗网络焦虑的期望汇集到苏晋江身上。苏晋江和酥糖都已经成长得足够jian.挺，经得起舆论浪潮的反复打磨。
现在这样的舆论环境，苏晋江出场应该没有问题，用不着播放备片。
尉檀发觉，自己的心情开始微微地雀跃。
他不阻止苏晋江出席今天的晚会，不仅仅是尊重苏晋江本人的意愿，也是因为他心中同样怀有热切的期待。
期待那个人登得更高，期待有更多目光注意到，那个人多么耀眼而美好。
因为那个人是苏晋江啊。
因为那个人，是他用尽力气去喜欢的人啊。
一分钟又一分钟，终于，轮到苏晋江登台了。
跟其他人的出场方式一样，苏晋江沿着一段台阶，走上架在半空中的舞台。
屏幕上方，弹幕一波一波刷了起来：【酥酥冲鸭~~~~！】【酥酥最棒！酥酥我们爱你！】
酥糖们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虽然知道苏晋江此时此刻看不到这些弹幕，他们还是希望自己的心情能被接收到。
手机网络这会儿好像也受到了尉檀心情的影响，变得不太稳定。
就在苏晋江快要走完台阶的时候，视频画面忽然卡住了。
虽然明白这是自己的手机网络中断了，并不是播出方视频流的问题，更不是现场的问题，尉檀还是心头一紧。
一瞬间，他下意识地想给苏晋江打电话。
像金棋枰这样的大型晚会，直播实际上并不是实时的，中间有大约五分钟的延迟。这五分钟是缓冲时间，用以应对突发状况。
尉檀知道，自己现在看到的，其实是五分钟前的苏晋江。现实的时间中，苏晋江应该已经发言完毕，退下舞台了。
然而对于尉檀，这一刻手机屏幕上的苏晋江仿佛被困在了过去。他停滞在距离登顶一步之遥的地方，停滞在尉檀伸出手却无法触及的地方。
尉檀忍住了马上打电话过去的冲动。苏晋江即使已经退下了舞台，也还在演播大厅里，不一定能接听手机。
而且，此刻的尉檀有一种莫名而强烈的执念。
他曾经亲眼看到过他从高处坠落，让他过去所有的暗恋都变成了碎裂的泡影。
这一次，他也必须亲眼看到他站上那个顶点，让他们未来所有的幸福都变成坚定的现实。
尉檀关上手机网络又重新打开，一边刷新视频，一边在心里默默祈愿。
往前走，往前走，亲爱的。
我知道，你能一直向前，向上，到达任何你希望到达的高度。
你能，你一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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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还有一章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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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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