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十五爷毕竟不是蠢人,您之前做的那个局,虽然没留下什么把柄,但是到底还是太粗浅了些,十五爷嘴上不说,心中却难免会有所怀疑,如今您亲自为侯格格求情,也能抵消一些十五爷的疑虑。”
喜塔腊氏一听这话就皱起了眉:“你觉得十五爷怀疑我了?”
她这几日,根据玉秋姑姑的提点,与永琰到底是有了难得的一段温情时刻,她甚至有时候都觉着之前的冲突好像不存在一样。
玉秋姑姑摇了摇头:“奴才自然不敢确信,只是十五爷心思敏锐,福晋与十五爷相处,若是不能做到至诚,那就必须思虑周全。”
喜塔腊氏听着这话,下意识的咬了咬唇,她这是什么意思?觉着自己不够坦诚吗?可是这世上,又有谁能做到与自己的夫君真正的坦诚呢?
也罢,演戏演全套,反正现在侯佳氏已经是她掌心的一个蚂蚱,迟早都是要捏死的。
“我明白了,日后还要姑姑多多提点。”
喜塔腊氏虽然还有些不适应玉秋姑姑在自己身边,但是倒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她是家里安排过来的,再没人比她更可信了。
玉秋姑姑抿了抿唇,急忙连道不敢,但是心中却对这位福晋又多了几分肯定,能听得进人劝就行,她最怕的,就是主子不管不顾,只图自己爽快,要是那样,哪怕她有千般本事,只怕都无济于事。
……
晚上永琰回来,先去了撷芳殿看喜塔腊氏。
一进门就看见喜塔腊氏正在和玉秋姑姑下棋,见着他来了,两人都站起身给他请安。
永琰笑着免了礼,兴致勃勃的走到跟前去看棋局,看了一会儿,笑着对福晋道:“还是玉秋姑姑的棋力更胜一筹,福晋这一局要输了。”
福晋一点不介意,笑着道:“妾身棋艺一向普通,自是下不过玉秋姑姑的,姑姑的棋艺可是在太后宫里磨炼过得。”
一说这事儿,永琰也不免肃然起敬:“皇玛嬷的确喜欢下棋,姑姑之前和玛嬷下过吗?”他好奇的看向玉秋姑姑。
玉秋谨慎的点了点头:“下过一两回,太后娘娘棋艺不俗,奴才远远不及。”
永琰一听就笑了:“姑姑过谦了。”
说完他坐到皇后一侧,想了想,下了一子,又抬头看向玉秋:“不如我和姑姑下一局?”
玉秋默然领命,坐下来和永琰下起了棋。
永琰倒是也有两把刷子,只是可惜之前喜塔腊氏输的太多,永琰费尽心力,最后还是输了半子。
他笑着摇摇头:“到底是生疏了。”
玉秋却恭谨道:“十五爷棋力不俗,若非前期落后,只怕奴才也赢不了。”
这话一说,喜塔腊氏在一边忍不住笑:“说到底,倒是我连累了十五爷,妾身在这儿给爷赔罪了。”
永琰笑着扶起了喜塔腊氏:“不过是调剂之乐罢了,福晋不必多礼。”
等看着氛围和缓了些,喜塔腊氏终于觑着空子说了自己今日和思宁说的话。
“……原本想着日后再告诉她的,但是今儿她正好来给我请安,我就提前给她说了沈佳氏的事儿,索性她也快进宫了,也能让刘格格好生准备准备,不至于乱了手脚。”
喜塔腊氏是含着笑说出这番话的,但是她的余光却一直在观察着永琰的反应。
永琰先是皱了皱眉,然后又恢复了平静,点了点头道:“迟早都要告诉她的,不是今日就是明日,福晋提前说了也好。”
喜塔腊氏听着这话,顿时松了口气。
玉秋姑姑站在一边,却忍不住蹙了蹙眉,不过到底没有多言,只垂着头当木桩子。
之后永琰看着倒是没什么兴致了,又和福晋说了几句家常话,就借口去看绵怡离开了。
喜塔腊氏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叹了口气,心里也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玉秋姑姑站在福晋跟前,低声道:“福晋,十五爷对那位刘佳氏,是有些不一般吗?”
喜塔腊氏突然转过头来,锐利的目光看向玉秋姑姑:“姑姑这话是什么意思?”
玉秋姑姑咬了咬牙,到底还是没有隐瞒:“奴才总觉着,十五爷自打听了刘格格知道沈佳氏入宫的消息,就有些心神不宁,似乎是,似乎是有些担忧什么……”玉秋欲言又止。
喜塔腊氏冷笑一声:“他有什么可担心的,府里进人不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儿吗?我都没说话,一个格格还能有旁的想法不成?”
玉秋看着福晋脸色,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只是心里到底记下了这一茬,看起来日后对那位刘格格,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才是。
……
永琰一路走到后院,刚走到东配殿门口,便听到里头女人和小孩的声音交杂在一起,让人听着,都觉得心中熨帖而温馨。
他下意识勾了勾唇,继而又觉得有些不妥,勉强压下了心中的异样,这才让人通传打了帘子进去。
进来的时候,思宁还没从榻上起身,绵怡倒是被乳母抱了起来,蹲在地上给他行礼。
永琰两三步走上去,一把摁住了思宁,柔声道:“别忙了,坐着吧,咱们说会儿话。”
思宁迟疑了一下,然后又笑了笑:“那就谢过十五爷免礼了。”
倒是有些促狭,永琰到底忍不住笑了笑。
他从乳母手中接过绵怡,坐到了思宁对面,又把屋里的其他宫女都打发了出去。
思宁看他这样,心下倒是有些忐忑,这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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