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对小两口甚至表示,只要能买下这个店面,还愿意再往上加钱。
季岑单打独斗不来,虽然知道把那三人叫来也帮不上什么忙, 毕竟再往上加价他们这边也合不上了。
但人多起码能撑场面。
他还是把肖明军,乔艾清和戚衡叫来了。
这三人是江立文开出租给送来的, 下了车直奔四季水果店。
永利今天来的是邱然,他在门口看了看也到隔壁来了, 小声问季岑:“季哥, 要不我也凑个数?”
季岑:“你回去看店去。”
邱然:“哦。”
季岑在门口对到跟前的三人说:“进去少说话,别急着表达。咱们尽力, 如果实在拿不下来,就换个地。”
乔艾清:“听小岑的。”
肖明军:“他们咋能不讲诚信呢。”
“都这个时候了, 人家肯定也想换的钱多点。”戚衡说。
“那也太不讲究了。”肖明军唾弃道。
季岑推开门:“行了,你们都先进来吧。”
因为要将店面兑出去,屋里货架上已经都空了。
前几天清仓甩卖的时候价格低的很, 师院的学生和附近的居民排着队的买。
货品处理掉就省去了盘货的麻烦。
现在除了一排排空着的货架外, 就剩老田家的三口, 那对小两口还有刚进门的四口人了。
到现在季岑也不知道田叔田婶的小孙子是得了什么病, 他也没敢多问。那儿媳妇和孩子都不在。
论价钱上的优势, 现在季岑这边是不占了的。
那对小两口不仅财大气粗还伶牙俐齿。
季岑他们也没捞到什么机会说话。
眼看着对方要达成交易,季岑给戚衡使眼色,他们把田叔田婶的儿子叫了出去。
戚衡也不知道季岑还有啥高招,他只知道他得全力配合。
将田大哥叫到门外后,戚衡从兜里掏出他练车时带着的烟盒,拿出两根烟,一根给了田大哥,一根给了季岑。
还特别会来事的都给点着了火。
“田哥,”季岑目光真诚的说,“我特别能理解你们想要卖出高价的心情,就是现在让我出兑永利,我也肯定想多扣钱在手里。”
“那是,小季,你能明白就好,”田大哥抽着烟说,“挺对不住你的,之前都说好了的。”
季岑笑了笑:“那都没事儿,我是想问问你们以后的打算,不管孩子的病治疗的怎么样,都不打算回来了吗?”
戚衡在一旁听得着急,心说咋还能说到孩子身上去了。那不是越说人家越闹心么。
但他信任季岑的嘴,他等着看季岑接着白话。
田大哥叹气道:“眼下还能顾上啥,肯定是以孩子为主了。”
“那对,”季岑点头后继续,“但孩子的病治好后你们怎么打算的?”
田大哥犹犹豫豫:“都还不知道呢,也不知道孩子啥时候治好,还能不能治好。”
“肯定能治好的,”季岑说,“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借你吉言吧。”
季岑胳膊搭在了田大哥的肩膀上:“你看啊田哥,我是这样想的。我呢肯定是长期住在永利的,给我舅兑这个店呢也是希望他能有正事做。你看这样好不好,如果我们可以接手的话,三年内孩子看完病你们若是还想回来做这个买卖,咱们的合同里就加上一条,到时候你们可以按照现在我们盘下来的价格再把店拿回去。这样的话,孩子的病没耽误治,钱也没耽误赚。比你租出去能到手的现钱多太多了。”
田大哥似乎卡住了,跟他一起卡住的还有戚衡。
季岑这个提议,给老田家留了一条稳赚不赔的后路。
戚衡很快反应过来了,忍不住带着“你可以啊”的目光瞅了季岑一眼。
田大哥也不傻,边考虑边说:“这也不是不可以啊。”
屋里还在跟田叔田婶聊着的那对小两口是怎么也没想到少东家出去一趟回来风向就完全变了。
没用上几分钟,田叔田婶就也被儿子说服了。
季岑把那对小两口请出去后才继续坐下来谈价格。
季岑这个提议更高级的在于还可以让接手店面的价格变得相对容易压下来。
果然商量过后,转让费用直接少了五万。
肖明军还想压价,季岑制止了他。他跟戚衡比划了一下,戚衡就去隔壁永利让邱然印合同了。
虽然未来的事现在不好定论,但若是老田家三年之内没回来,那么这个店就是以相对低价兑到的。
如果他们回来了,那肖明军和乔艾清拿上原封不动的转让费,加上三年里的盈利再去干点别的也一样皆大欢喜。
这样做,不仅便宜了自己还特别有人情味。
等到签完合同回到永利听季岑深度剖析后,肖明军和乔艾清才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
乔艾清:“小岑真是厉害了。”
季岑用合同扇着风,询问似的看肖明军和乔艾清:“这个事等于落实了,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去领证?”
肖明军亢奋极了:“择日不如撞日嘛!下午就去吧!”
“也行,”乔艾清点头,“反正就是一道手续,哪天都行。”
水果店门面拿下,下午也要去领证了。对这俩人来说,是双喜临门。
说着说着他们就下楼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