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加油站的季岑去了肖明军那,他把那一袋子香瓜也拎了上去,是想肖明军给乔艾清送去。
这个房子的钥匙季岑没有,敲门后来开门的是乔艾清。
“小岑来了。”
季岑抬了抬手里的袋子:“乔姨你在正好,回去把这瓜带着,给你拿来的。”
乔艾清笑了:“好。”
肖明军从里屋出来道:“都没说给我带来点啥,紧着他乔姨先呢。”
季岑换了鞋后坐在了沙发上,用屁股颠了颠沙发垫说:“还行哈这沙发。”
“太行了,”肖明军递了根烟给季岑,“特别适合睡觉。”
季岑打量着屋里,从那天帮着搬家后他还没来过。屋里干净整洁,物品归置有序,家具摆放整齐。他知道百分百都是乔艾清的功劳。
他看向乔艾清:“乔姨你胳膊得静养,先别再干什么活儿了。”
乔艾清点头:“是啊,我这晚上不就是过来你舅这蹭的饭么。”
季岑:“蹭他的饭?是喝的粥吗?”
“喝粥挺好的,”乔艾清笑笑,“我喜欢清淡的。”
三人坐在客厅也没怎么看放着的电视,聊的都是些家常话。
季岑从小就没个完整的家,他对爸妈还在时的家庭氛围很怀念,以至于他骨子里是个家庭观念很重的人。
跟乔艾清和肖明军一起相处,让他身心愉悦,颇有家的感觉。
说来说去从乔艾清的房子说到了乔艾清的儿子。
乔艾清的意思是戚衡出狱也有两个月出头了,虽然每天都正常过着,但她觉得戚衡活得很行尸走肉。
季岑和肖明军对戚衡的了解肯定不敌乔艾清,亲妈都这样说,那定然是有这个问题。
季岑问:“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很活泼的,喜欢说话,喜欢笑,”乔艾清淡淡道,“现在呆呆的。”
“那都是什么时候了,年少的时候谁不那样,”季岑继续道,“乔姨你可别瞎操心了,他这几年在里面总归是要有所变化的,他现在身体健康又有正经事做,你就烧高香吧。多少有过蹲大狱经历的出来报复社会继续走下坡路的呢。”
肖明军对乔艾清说:“是啊,你放心吧,戚衡是个好孩子的,一直不都是么。”
“我刚才还跟他一起从长青那边过来的,”季岑说,“他有个朋友家孩子丢了,他挺担心的。”
乔艾清:“是耿警官吧,我听他说了。”
季岑:“对。”
“最近怎么这么多丢孩子的,”肖明军道,“我们那停车场附近有家店面的小孩儿也丢了。”
“孩子是爹妈的命,”季岑撇撇嘴,“拐卖儿童的人都该枪毙。”
洋娃娃的事虽然没有眉目,但戚衡从耿勋同那要到了一张安安的照片。
凡是在路上碰到差不多大的小女孩他都会留意。
去考科目二的路上他为了去追一个带着小孩儿的老人险些迟到。
科目二跟科目一一样的顺利,戚衡到了后没需要等就进场参考了。
看着有人挂科后唉声叹气的出来,他一点儿也没紧张。
他才意识到,他好像很久都没紧张过了。
如平时练车一样的去操作,每一项都做到了完美。
沈教练过来考试的几个学员里,他是唯一的一个一次过。
沈教练拍了拍他说:“你行呀小戚,很稳。”
戚衡笑道:“是教练你教的好。没有你的细心,耐心和责任心,我想这么顺利也难。”
“哎你这是不是跟季岑学的,怎么也油嘴滑舌的了。你之前可不这样。”
怎么又说上季岑了。戚衡深吸了口气,季岑确实擅长油嘴滑舌。
“你可以练科三了,你那个朋友还说要追上你呢,现在看可难了。”沈教练问。
戚衡:“我朋友?”
“一个叫孙舒瑜的,”沈教练继续道,“前两天到店里交了钱,她说是你介绍过去的,不是吗?”
戚衡没有去否定沈教练的话,他在想孙舒瑜怎么知道他在沈教练这里学驾照。
孙舒瑜是从宋玉芬那知道戚衡学驾照的事的。
为了能跟戚衡有更多的相处机会,她也到戚衡报名的驾校报名了。
她千算万算没想到的是,她还是晚了一步,等她真正实际学习起来的时候,戚衡已经快要拿到证了。练车的时候他们根本遇不到。
戚衡没把这事当回事,就像他从没把孙舒瑜当回事一样。
跟沈教练约好上路练车的第一天是端午节。
凌晨四点半戚衡就下了夜班,之前那两个因接孩子晚来的大姐趁着孩子放假开始疯狂找补。以后戚衡下夜班只会越来越早。
戚衡是跑步回的家,快到小区门口时,他远远就看到季岑的车从他们小区开了出去。
他没太在意,以为季岑昨晚是在肖明军那住的。
不然怎么会这么早就在附近出没。
餐桌上有乔艾清煮的粽子和咸鸭蛋。
筷子旁边还有一根编制精致的五彩绳。
每年端午乔艾清都自己编五彩绳,狱中时间断了。突然看到,心里暖暖的。
戚衡拿起五彩绳熟练的戴上了。
戴好后发现乔艾清给将军也编了一个,怕将军咬到,编的是个加大号,戴在了将军的脖子上。
戚衡打乔艾清的电话,三遍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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