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害怕宋玉,用各种言语讨好宋玉,宋玉的一个表情一句话就可以让这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噤若寒蝉。
宋玉没想过再接纳宋远志,他连夜买了机票带着面容凄楚欲语还休的刘艳芸离开了云南,并且截断了宋远志和刘艳芸之间的往来。然而不到两个月,刘艳芸才刚恢复的精神,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颓下去。
那段时间里,宋玉尝试了无数的办法,为刘艳芸报了老年大学、带她去旅游、带她和同龄人聊天、回老家和亲人见面……无论哪种办法都无法阻止刘艳芸日渐虚弱。
宋玉倾尽了全力,依旧无法让刘艳芸开心。
最后他妥协了,不再管控刘艳芸和宋远志的往来。
出走四年归来的宋远志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扫从前的不耐烦,每天推着刘艳芸的轮椅出去逛上几个小时,悉心做饭做菜,将刘艳芸照顾得很好,宋玉再无顾虑,才慢慢退出了他们越来越和谐的生活。
在第五年过了一半时,宋玉来到北京定居,至此离开已经五年,除了每个月固定打回去的生活费,没有回去看过一次。
宋玉对刘艳芸和宋远志是带着恨的,他们折磨他、束缚他、让他错过了一生中最喜欢的那个人。
这种恨意如同一只被锁链捆缚已久的野兽,终于在了却了后顾之忧后,挣开了枷锁,张牙舞爪地占据了他的心。
而他长达五年的避而不见,就是对过往十几年所受的折磨与捆缚的无声申诉。
甚至,他没有想惩罚谁,只是单纯地想要放过自己,无拘无束地去活上一遭。
宋玉讲述的时候,语气始终淡淡的,像是在说另一个陌生人的经历,不掺杂任何的感情,不喜不怒,只是平平淡淡地,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讲述了出来。
就像他写《谋杀的螺旋》时那样,从一个第三者的角度,不因为亲子关系,以及千百年来流传下来的“家丑不可外扬”而掩盖任何人的罪行。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时候宋玉如果走了,刘艳芸一定会死
宋玉觉得自己无处可逃,不想再拖累贺璟了
当然下一章也会讲的,但是我怕你们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