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的。邵承昀在尝试用自己的方法,一点一点表达对辛榕的爱意。想和他从朋友做起,想和他有共同的兴趣爱好。
辛榕这晚的球路也比较暴躁,不再那么沉得住气了。邵承昀却觉得暴躁是好的,是情感状态的一种回温,比拒绝好,也比相互冷淡好。
辛榕喝水时,邵承昀问他,“你在这儿横扫这么多年,就没有窝火的时候?”
这话本是随口一说的,就为了夸夸辛榕的球技。
辛榕淡淡睨了他一眼,说,“有。”
“有时候打球还不够,还想揍人。” 辛榕眼神很利,脸上却冷,周身的气息似乎都锐利起来,“但当时我穷,打不起,怕伤着人了没钱赔,还给我妈添乱。”
邵承昀听后,先是一愣,然后弯腰从外套里摸到皮夹,抽出那张辛榕留下的银行卡塞他手里,眼神温和地看着他,说,“再打一局,怎么打都行。”
——有卡了,不怕赔。
辛榕扫了一眼那张卡,没接,但是转身扔了衣服,走过去拿起了球。
最后这局辛榕打得很疯,邵承昀被他带球撞了几次,几乎快防不住他。最后辛榕终于一雪前耻,把邵承昀撞到了,自己中空投入一个。
邵承昀坐地上,小腿有点抽筋,他埋头笑了下,然后仍是鼓掌,又抬头看辛榕,说,“好球。我输了。”
辛榕站着,眼眶有点凶狠过后的泛红。邵承昀坐在地上没立即起来,辛榕沉默地看着他。
而后辛榕一转身,把羽绒服往身上一套,两手插兜里一声不吭地走了。
邵承昀身上那些因为干活扭伤过的地方,经过这几场球给撞得挺厉害,暗暗地抽着疼。
他揉了下右侧的肩膀,心想回去得喷点药,视线却一直追着已经走到篮网外的那抹身影。直到看着辛榕上了一辆出租车,这才收了回来。
——不知道辛榕心里能不能好受点?邵承昀一面想着,一面慢慢站起来。
过去没有追过人,更别说这么执意地挽回。邵承昀也只能摸着石头过河,想尽办法找补,其实他也没底。
隔天晚上,辛榕又去了球场。
这一次邵承昀比他先到,已经在篮下等他了。
58 这是照你的计划在进行吗?
球场的灯光拉长了人影。
球场的灯光拉长了人影。
辛榕在见到邵承昀的那一刻,并不显得多么意外,好像知道他还会来。
两个人也没说什么话,邵承昀把球抛给辛榕,还是打 1V1。
玩了不到十分钟,辛榕察觉出邵承昀的些许异样——在发生冲撞和对抗时下意识地避开某些动作,并不是有意的,就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而已。
辛榕猜测他昨晚是伤着哪儿了。
在远射了一个三分入篮以后,辛榕拿了球权,但是停止了进攻。
而后他们各自穿上衣服,坐在了场边的水泥长椅上。
邵承昀已经提前买好了水和饮料,还有几种零食,装了满满一袋。辛榕这晚的表现也有些反常,他没有拒绝邵承昀递来的东西。
辛榕喝了半瓶水,邵承昀又拿出一袋小蛋糕给他。辛榕也接过来了,拧掉包装封条,撕下蛋糕的烘焙纸,放了一个在自己嘴里。
咽下以后,他突然出声,问邵承昀,“这些都是按照你的计划在进行么?”
邵承昀一下愣住了,没能接上话。
辛榕又问,“糖糖生日派对那天,你扮成维尼熊,事先有想过让我发现么?”
“我要听真话。” 辛榕转头看着男人。
派对结束以后,辛榕自己私下琢磨过,觉得邵承昀也许是在赌。
赌如果辛榕发现了真相,能拉多少好感,是否增加复合的可能。
邵承昀的身高与其他工作人员差异太明显,又在现场表现得那么关照糖糖。辛榕那天的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很难不同时注意到这只大熊玩偶。如果再往下一细想,就不难得出扮演维尼熊的人是邵承昀的推论。
他们两人短暂地静默了片刻,旁边球场传来的拍球声很响亮,好像每一下都撞在人心口上。
而后邵承昀点了点头,说,“想过。”
辛榕离开别墅不久,邵承昀就发觉他几乎什么都没带走,而那只原本放在客房里的维尼熊却不见了。
所以当游乐场方面向邵承昀说明活动安排时,邵承昀一眼就看到了那只由工作人员扮成的维尼熊,也想起他们同游迪士尼那天,这是辛榕唯一要求合影的卡通角色。
起初邵承昀只是想给辛榕一点安慰,或者试图弥补一些什么,所以提出由自己来扮演。
可是做一件事如果其中没有设计或安排,好像就不是邵承昀的风格了。
当下这一刻,他也完全可以否认,说自己没那么想过,或许辛榕会相信。
可是邵承昀不屑于撒这种拙劣的谎。
他可以大大方方做个恶人,但不会当个伪君子。
他说 “想过” 时,是看着辛榕的眼睛说的。
这也是辛榕一度很迷恋他的一点。
这世界上有许多道貌岸然的人,装作友善,暗地里狡猾。然而邵承昀却让人辨不出真伪。
他并非没有底线,他的底线或许还高于寻常人,辛榕也不是感觉不到他给过的温热,他们共度的很多时刻都因为这个男人的温柔体恤而令辛榕无比难忘。
但邵承昀的魅力和危险是并存的,和他恋爱或结婚都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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