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一直以来的感觉吧,而且估计比我还要严重许多。一想到他,我更低落了。Beta好惨,唉。
我也不说话,车里就立刻安静了下来。路景书偏过头看了我两眼,似乎想说点什么,但还是作罢了。
不过低落了一会儿就缓解过来了,不就是个信息素吗,Beta又不是没有,只不过是没那么明显罢了。而且现代社会,在公众场合公然释放信息素,可算作是有伤风化呢。而且我们还能省下一笔除味剂的钱,像路景书那样每隔几个小时就要去处理一下,也挺麻烦的。
想到这我心理也平衡了,心情自然恢复了。又开始接着说话,“那能不能让我闻一下呀,”我说,因为我真的是太好奇了。不光是对路景书的信息素,我对信息素这东西本身就很好奇。
路景书算是我长这么大第一个亲密接触的Alpha,虽然高中大学有些Alpha和Omega同学,但我总不能凑上去闻人家的的信息素吧,这可算是性骚扰。我对于信息素是怎么运作的同样也很好奇,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路景书看着有点为难,像是想拒绝又不好意思拒绝的样子。“我之前才喷过除味剂,可能就算你凑近了也闻不到吧。”
“那你跟我说说信息素?”我说,“就像你们喷了这种遮盖味道东西之后,彼此之间还能闻到吗?如果不行,那信息素在日常生活中有什么用呢?”
“在现代社会里早就没什么用了吧? ”路景书都还很坦然,“非要说有用的话,可能也就是在婚恋上会有用一点?毕竟Alpha和Omega的链接十分紧密,不出大问题应该不会分开。”
他说完这话就紧张地看了我一眼,我倒是可以理解他为什么紧张了,不过我倒不太在意这些方面。Alpha和Omega适配是众所周知的,没必要无视事实嘛。
他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可惜车已经到了小区门口了。
“那今天就到这里? ”我说,“今天我很开心,下次还有什么时间一块儿出来吗?”
他看着像是松了口气,“我得看看我的时间, ”他说,“不好意思,我有点太忙了。不过最近还好,至少每周肯定有一天能休息,应该是能出来的。”
“那你确定了跟我说吧,我不太忙,我随时都有时间。”我说。其实我还想问问,比如我们两个究竟算什么关系,现在算是在谈恋爱吗?算是吧,那我是他男朋友吗?他有过几个男朋友?或者说女朋友。
可问题太多,时间太紧,我又勇气不足。所以到最后我还是什么都没问。算了算了,我在心里安慰自己,可以回去发消息再问嘛,通过屏幕应该不会这么尴尬。
我拉开车门跳下车,才走了两步就听见路景书对我鸣笛。我被吓了一跳,想问问他怎么了,就见他摇下车窗,然后叫了我一声。
我有点疑惑地走到车窗跟前,结果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解开了袖口,再挽袖子。
我没疑惑太久,他袖子挽的很快,不到半分钟就好了。然后他把胳膊从窗户伸了出来,但我还是很困惑,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所以我给他一个不解的眼神,和一个问题。
“怎么了?”我说。
“你不是说想闻闻吗?”他说,声音很小,感觉很不好意思,“给。”
说实话,这个场景挺诡异的。而且他也没选个好时机把胳膊递出来,这种事最好是在车里做吧。我正在外头堂而皇之地闻他胳膊,总感觉有点变态。
但是我早就考虑不了变不变态了,我只觉得不可置信,当然也很开心。
“真的吗?”我问。
“真的,不过再犹豫可能我就要反悔了。”
我又走进一点,靠近了他的胳膊,但是没贴上,然后吸了一口气。就像我在电影院的感觉一样,不过更浓,更舒服。
“真好闻!”我感叹道。他却看着更不自在了,他把胳膊抽回去,又急急忙忙放下袖子。本来这个诡异的事该到此为止了,可路景书主动把胳膊递出来的动作给了我点勇气。问出之前在脑海里盘旋的那堆问题的勇气。
“我有个问题,”我说,声音不小,“我们现在算怎么样了?”我问,可却越问越心虚,声音也渐渐低下来,“算是在谈恋爱吗?”
“我觉得算?”路景书回答,声音也不大,“你觉得呢,你愿意吗?”
“我当然愿意!”我说,声音又大起来,“那我们就是在谈恋爱了。”
我终于有个男朋友了,还是Alpha呢。
43 花边新闻
结果那天一直到了半夜我都没能冷静下来,我几乎给所有朋友都说了我脱单了,甚至还想发个朋友圈,但是觉得还是算了吧,先忍一忍,等稳定了再说。
但由于之前所说的种种原因(Alpha和年纪大那些问题),我的朋友们的态度都不能说是很好,就那种:你开心就好的感觉。
我又想想要不要跟我妈说说,但是又觉得怪怪的,还是等到稳定下来,发了朋友圈再说吧。
所以接下来能分享的,似乎又只剩下谢雨林了。
我小心翼翼地跟他提了一下,问他还记不记得之前我说的那个相亲认识的帅哥。他还是很温柔,很积极,说记得,还问我进展怎么样了?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一股脑的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全都跟他讲了。等说痛快了之后,才总算冷静下来,能思考思考问题了。
“所以你说他是认真的吗? ”我发消息问,“感觉我们两个也没认识多久,而且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