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半之前就西装革履的顶着寒风站在了公交车牌旁边,等最早的一班车。他就像个最普通的上班族,只是手上缺一杯咖啡,肩上却一个单肩挎包。他扫视一圈四周,天还没有大亮,车站旁已经聚起了不少这样的上班族,浑身散发着睡眠不足的怨气。他看到这里,竟然莫名生出了一点快乐和得意,因为他的与众不同:他是为了梦想,是自愿的,周围人是为了生计,是被迫的。虽然他们一同站在这里,但高下力判。
他快乐的对比着,得意着,似乎这样一来,他站在这里的悲惨现状,连同他几乎身无分文,要流落麦当劳的事实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他运气不错,一上车就找到了座位,因为是始发站。他挑了个靠窗户的位置,车刚启动时还有点冷,开一会,暖气也足了,车里热的像是在蒸桑拿。他坐在位子上,费劲地把羽绒服脱下来,同时注意着不要碰到邻座的老太太。羽绒服很厚,脱下来也占地方,他试着叠了叠,放在膝盖上,用胳膊压住。可衣服还是塞满了腿和前排座椅的一点空袭,让他感觉更热了。
他脸上烧的难受,手背碰了碰,想降降温。可没什么用处,于是又把额头斜靠在窗户上,可窗户又太冰,冻的他一哆嗦,立刻闪开了。他又坐直,闭目养神,想着心静自然凉,缓一缓就好。闭着眼睛,困意袭来,可能是因为昨天太兴奋没有睡着,也可能是因为今天起得太早,他一口气睡到了终点站。
还是司机推了推他,对他说先生到站了,麻烦您检查一下行李。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时竟不知道自己在哪,过了一会想开口,却发现全程的闭目养神对于抵御暖气没有一点用处,他嗓子干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谢,咳,谢谢,我马上就收拾好。他连一句道谢的话都说得磕磕绊绊,像一个老头子。
司机没再说什么,只是摇摇头,麻烦他快一点。
他快速的收拾完行李,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原因是他的行李太少,只有一件外套。他将羽绒服匆匆披在身上就下了车,走入寒风时衣服还没穿好,冻的他倒吸一口冷气,但身上总算不那么烧的难受了。
他掏出手机,要先走一公里,到最近的火车站,然后坐六站路下车,再走两公里,大概还要两多小时。他看看表,十点过一点,早上喝的一小杯玉米浓汤已经在三小时车程的热气中燃烧干净了,他感觉有点饿。
在寒风中走完一公里后这种感觉加重了,可他没钱再在车站旁的咖啡馆奢侈一把。他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