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
君厌雪没有直接问答,而是反问:“这种想和你在一起,不想把你让给别人的心情叫做喜欢么?”
祝兰衣气苦:“你太狡猾了。”
几句话之间,君厌雪一直在步步紧逼,而祝兰衣一退再退,他只能无力地反抗:“反正我没同意,你别想擅自决定当我的道侣。”
君厌雪没有退让,反而又问:“那你喜欢我么?”
祝兰衣语塞,脸上的热度从始至终都没退下来过,他说不过君厌雪,只能捂住君厌雪的嘴巴,说道:“我要再想想,反正眼下你不准多说了。”
君厌雪下半张脸被祝兰衣挡着,只露出幽深的眼睛,看得祝兰衣心脏狂跳,再加上柔软又带着凉意的嘴唇在他掌心若有似无地碰触,祝兰衣甩开手,说:“别提那些有的没的了,先想想怎么出去吧。”
君厌雪的嘴巴获得了自由,立即说:“既然出不去,不如及时行乐,你答应我。”
祝兰衣服了他了,以前怎么不知道君厌雪这么多话。
祝兰衣干脆站起来,说:“我自己想办法。”
好在君厌雪没那么傻,知道不能逼得太狠,任由祝兰衣离开。
自从他确立了目标,希望从师祖变成道侣后,整个人豁然开朗,想什么说什么,说什么做什么。
他决定不急于一时,从长计议。
祝兰衣背对着他,开始装模作样地研究结界。
君厌雪站起来,走到他背后,说:“其实也不是没有出去的办法。”
祝兰衣转过身瞪着君厌雪:“怎么不早说,之前你骗我。”
君厌雪说道:“我没有骗你,以我的能力的确出不去。”
他抬起头,撤除结界,四周的白骨再次显现,阴森恐怖,可除了白骨之外,这里悄无声息,安静得有些吓人。
“这里很像冰鉴峰的阵法底下。”君厌雪淡淡地说。
祝兰衣微微惊愕,看着君厌雪的脸,君厌雪一脸镇静,看不出喜怒。
一丝声音也没有,完全的黑暗,这种窒息的环境下,君厌雪待了几千年……
祝兰衣的心尖轻轻地扯着疼痛,他低下头,掩饰地说道:“既然你能从冰鉴峰上下来,我们也一定能出去。”
君厌雪顺着他的话说:“是的,不过要靠你。”
祝兰衣惊讶:“靠我?”
君厌雪点点头:“你知道空间法术在哪个领域运用得最多么?”
祝兰衣稍稍一想便领悟过来:“阵法。”
君厌雪点点头:“阵法除了攻击,也有传送与禁制的作用,这里的封闭空间可以看作一个禁制阵,只需破阵我们就能出去。”
祝兰衣问:“你破不了么?”
君厌雪望着他。
过了半天,君厌雪慢悠悠地说:“我也不是什么都行。”
祝兰衣这才意识到师祖的自尊心受伤了。
“如果我无所不能,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把你弄丢了。”君厌雪淡淡地说。
君厌雪难得说这种丧气的话,祝兰衣的心里却有种喜悦,会这么说的师祖比以前鲜活一些,更像个普通人,而不是虚无缥缈麻木冷漠。
“那你以后可要看紧我了。”祝兰衣说了一句。
君厌雪点点头,说:“那是当然,毕竟你要成为我的道侣。”
祝兰衣红着脸反驳:“我还没答应。”他再次转移话题,“所以要怎么做才能离开这里?”
君厌雪说道:“天下阵法,澹台炽若是第二,无人敢说第一。”
祝兰衣很聪明,再次明白君厌雪的意思,想了想,说:“我会默写霜天冰瀑阵的阵纹。”
说起来很奇怪,祝兰衣对阵法一窍不通,却能依靠拓片复制出阵纹,如今拓片已拿去交换树心,霜天冰瀑阵的本阵与影阵也全部毁掉,而祝兰衣依旧清晰地记得阵法图案。
他并不懂阵纹的含义,可每一道纹路的走向却记得一清二楚,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清晰,闭目想想,就像近在眼前一样。
一开始他以为因为邱成海在帮他,他才能做到这些事,现在看来,邱成海也没有这个本事。
另外有一股力量让祝兰衣突破能力的界限,牢牢地掌握了霜天冰瀑阵的奥秘。
这世上有这种能力的只有一人。
“是澹台炽在影响我对不对?”祝兰衣问。
君厌雪无法给出肯定的答案:“也许吧。”
祝兰衣又问:“那澹台炽现在还在修真界么,或者说,他还活着么?”
君厌雪摇头,还是无法确认:“不知道。”
祝兰衣叹了口气。
他从储物戒里拿出纸笔,默背出霜天冰瀑阵的阵纹图,末了,把图纸交给君厌雪,说:“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君厌雪往图纸上灌输灵力,这时候纸张上浮现熟悉的金色光芒,祝兰衣没想到自己与这个阵法如此有缘,竟然能看到这么多次它的各种形态。
霜天冰瀑阵的虚影一点点膨胀,范围越来越大,祝兰衣感觉四周在震动,他这才明白君厌雪是想用阵法的力量与这个空间对撞。
等空间撕裂,他们就可以出去了。
上下颠倒,左右剧烈摇晃,空间扭曲给人带来呕吐感,祝兰衣忍着不适,紧紧贴住君厌雪,害怕与他再次分离。
君厌雪催动阵法,在最紧要的关头揽住祝兰衣的腰身,把他抱起来,带着他从空间破碎的缝隙中穿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