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兰衣还穿着鹅黄的女装,轻飘飘的布料此时被勒在身上,被黑影撕扯得有点散开,露出白皙的脖颈与手腕,祝兰衣越是挣扎,黑影将他缠得越紧,他的脸颊越是绯红。
黑影、轻薄衣衫、白皙的皮肤与红润的脸庞,组成诡异又旖旎的画面。
采花魔人舔了舔唇角,忍不住操纵黑影,逼迫祝兰衣,祝兰衣挣扎着,扭来扭去,被黑影摆出奇怪的姿态。
魔人眯起眼睛:“真是绝色,我都舍不得把你送出去了。”
祝兰衣看出他的意图,恶心得想吐,再也不肯动弹了,哪怕黑影将他勒得要断气,他都像木头人一样。
祝兰衣知道这魔人了解他的体质,把他抓来恐怕不只因为贪图美色,怕是还有别的用处,不会让他真的死掉。
祝兰衣喘息着说:“你要是把我弄死了,可是得不偿失。”
魔人哼了一声:“别装了,都是元婴修为,你死不了。但你也别指望逃跑,修为不等于境界。”
进入秘境的所有人都必须把修为压制在元婴,可普通元婴与高境界修者还是不一样,后者哪怕修为压制,不管是战斗经验还是法宝符咒这类资源都高上一大截。
祝兰衣被死死缠住,抬起眼,发现采花魔人虽然嘴上说得厉害,实际上在犹豫。
这人果然不敢把他怎么样。
就在这时,祝兰衣看见魔人背后的树叶上挂上一层冰花,那冰花晶莹透明,从树叶的根部蔓延到叶梢,渐渐靠近,朝着魔人无声地靠近。
祝兰衣睁大眼睛。
眼见着那冰花越来越近,在魔人背后形成尖锐的冰锥,锋利尖细,闪着寒光。
祝兰衣冲着冰花疯狂眨眼睛,一通挤眉弄眼。
冰花与冰锥停下来,定住不动,似乎有些困惑。
祝兰衣努力传达自己的意思,慢慢地晃动脑袋,希望冰花能理解他在摇头。
冰花不理解,迟疑片刻,干脆不想了,凝结成冰锥,一瞬间刺向魔人的后脑勺。
祝兰衣大惊,这魔人还不能死,他还有事要问,而且还要留着做人情呢。
情急之下,祝兰衣喊了一声:“别!”
魔人察觉到什么,迅速回头,与此同时冰花终于了解到祝兰衣的意图,在一瞬间消失踪影,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魔人警惕地观察背后,发现什么都没有,转过头来恶狠狠地对祝兰衣说:“别喊,喊破喉咙都没有人来救你。”
祝兰衣:“……”
祝兰衣深吸了一口气,对采花魔人说:“看你这样子,似乎留着我另有用处,你要把我带去哪?”
魔人也不遮掩,大方告诉他:“魔宗。”
祝兰衣此前早有猜测,如今猜想被证实,心突突直跳。
采花魔人继续说:“我要把你献给我们宗主。”
祝兰衣将那个名字脱口而出:“厉闻风。”
采花魔人喝道:“闭嘴!怎敢直呼宗主名讳。”
祝兰衣古怪地说:“你这魔人倒也忠诚。”
采花魔人哼了一声:“那是,要不是为了宗主,我早把你吃掉了。”
他一脸骄傲,仿佛克制自己的淫虫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一样。
祝兰衣又问:“你把我送给你们宗主是为何?难道魔宗宗主也好色?”
听闻厉闻风很疯癫,倒是没听说他爱采补。
采花魔人眸光闪烁,不愿意回答了,凶恶地说:“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祝兰衣见问不出什么了,遗憾地摇摇头,说:“不知道你上次见你家宗主的时候有没有好好告别。”
魔人疑惑:“什么意思?”
祝兰衣笑了笑:“意思是,以后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他的话音一落,身上便闪烁出一道明黄温柔的光,光芒聚集在空中,浮现出若水门宗门标识,束缚着祝兰衣的黑影立刻被驱散,祝兰衣重获自由,在粗壮的树干上打了个滚,旋即站起来。
魔人大惊失色,苍白的脸更加惨白,刚要去追祝兰衣,就见那宗门标识越来越大,最后竟然形成了一个金色阵法。
魔人终于明白过来,这是一个定向传送阵,阵法的定位在祝兰衣手里,马上就会有人传送过来了。
采花魔人暴起阻止阵法发动,但为时已晚,黄色的光亮闪过,空中出现几个鹅黄丽影,身姿翩跹,如神女下凡。
若水门女修被传送过来,第一眼看见那可恶的采花魔人,聂云霞率先大喝一声:“受死!”
几个女修立即把魔人团团围住,手中绫罗齐出,如同织出一张明亮的网,把黑色的影子笼罩其中。
接着几个人缠斗在一起,光影交错,迸发出巨大能量。
所有进入秘境的人都需压制到元婴修为,这时候人多的好处更加显现,再加上女修们摆出若水门攻击阵型,配合各种法器,这一次采花魔人插翅难逃。
之前祝兰衣与若水门女修并肩而行的时候,私下与聂云霞传音商量如何诱捕采花魔人。
祝兰衣认定魔人会来找他,聂云霞在他身上挂好定向传送,等他落单的时候,魔人就会出现,这时候祝兰衣等待时机召唤她们出来,便能击杀魔人。
只是祝兰衣没想到来魔人得这么快,仿佛一直跟在他身后一样。
所以刚才冰花冒出,祝兰衣才生怕君厌雪把魔人直接杀了,他还想卖若水门一个人情。
不管怎样,祝兰衣成功完成使命,若水门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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