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嫂子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见洛文柠思路清楚,条理清晰,把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她借着洛文柠的手站了起来,边哭边点头。
“大夫,我们走吧,不能再耽搁了,各位工友,麻烦大家了。”洛文柠说道。
大夫拎着药箱走在最前面,工友们用木板抬着薛贵跟在后头,洛文柠和三里巷的邻居们陪着蒋嫂子跟在薛贵的旁边走着。
到了医馆,大夫给薛贵的手进行了处理,清理干净后上药包扎,做完这一切后,大夫走出来对蒋嫂子说道:“就如我刚才所说,你男人的手伤到了筋脉,以后做不了木工活了。”
蒋嫂子听到大夫确诊的话,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不由地捂脸哭了起来,这如何是好啊,不能做工了,以后怎么活,还有一儿一女两个孩子。
薛贵做工的东家这时也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了解情况后,为薛贵以后不能做木工叹息了一番,薛贵是临济镇手艺最好的木工,真是太可惜了,他安慰了蒋嫂子一番,付了诊费,另外又给了二十两银子,作为这段时间工钱和后面要花的药钱,当然还包括了东家的一番心意。
蒋嫂子谢过了东家,只是这二十两银子,虽说已经不少了,但对于一个以后再没有收入的家庭来说,就是杯水车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