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的是你师父,麻烦让你师父过来。”
“赵总难道没跟你说过?来的人很年轻,并不是个老头子。”宁夏没有出去,顾自在办公室中转悠了一圈,又站在落地窗前往外眺望,踩在周瑞发火的前一秒抿出一个笑,开口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宁夏,算是个小有所成的天师。”
“你、你就是赵总介绍过来的人?”周瑞挑剔的目光落在宁夏身上,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失望的表情袒露无遗。
他本想将人赶走的,脖子间突来的冷气冻得他打了个寒颤。哆哆嗦嗦间他神色惊恐,险些没吓得撅过去,终于妥协道:“你能帮我吗?只要你能帮我解决掉这个麻烦,要多少钱随便你开!”
“钱的事好说,首先周总得如实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宁夏坐在了沙发的另一边,表现得一点都不慌张。
或许是宁夏太过镇定了,周瑞紧张的情绪稍微缓解了些,抱着秘书泡的热茶喝了口。感觉身体暖和了一点,他语速慢慢的:“就是被鬼缠上了。”
在三四个月前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有时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会听到房间里有细微的声响。他以为是老鼠,所以没有放在心上。后来手机上偶尔会有不显示号码的电话打进来,那头兹拉兹啦的,他同样没当回事,还当是竞争对手或者是其他什么看不惯他的人在恶作剧。
真正察觉到不对劲是在三周前,在他从影院回去后。他没有回家,而是带着包养的男大学生去酒店开了间房。那小男生年纪不大、会玩的花样还挺多,伺候得他爽得要死。新一轮的耕耘结束,他靠在床边抽烟,那小男生就去浴室洗澡了。
进去没半分钟突然尖叫着跑出来,惊惧地指着浴室,抖着声音说有鬼。将脱掉的衣服胡乱裹在身上,他面色苍白地冲出房间,活像是后面有恶犬在追。
周瑞冲着他的背影喊了几声,但没能将人喊回来,顿觉十分扫兴。反正也玩过了,他也懒得再叫别人过来陪着,就去浴室冲了个澡准备睡觉。
也不知睡了多久,他被房间里的冷气冻醒了。打了几个喷嚏他从床上坐起身,无意间摸到旁边横出来的一只手,泛着丝丝的凉意。以为是跑掉的那个小男生又偷偷摸摸回来了,他还嘲弄地笑了下,支使对方去把空调的温度开高一点。
身旁迟迟没有动静,寒气在周遭蔓延。周瑞心生不满,就要对着他以为的小男生破口责骂。结果目光往身侧一扫,借着透过未拉紧的窗帘缝隙照射进来的一缕暗淡月光,他瞧见另一侧的大床上空荡荡的,哪里有什么人啊。
心里一紧,低温的情况下他额头仍然冒出了冷汗,抖着手摁亮床头灯。房间里除了他自己空无一人,那只手的触感也仿佛成了他的错觉。
屋子里这么冷,空调却并未在运作。周瑞屏住呼吸咽了下口水,倏的感觉一缕凉风从后吹过自己的侧脸。他僵直着身子慢慢转过去,看到了一道白色的朦胧身影,还有五根手指,指甲油的味道弥漫在鼻间。
周瑞吓得半死,穿着睡袍就疯狂奔出酒店,开着车逃离了那个令他窒息的地方。可是那鬼似乎跟着他回家了,半夜的声响也越来越大,时不时传来类似珠子散落在地的哒哒声,还有咚咚咚跑来跑去的声音。
吓得夜不能寐,还要忍受蚀骨的寒冷,周瑞就动了找大师的心思。半吊子的人解决不了,有点本事的又不愿意接这笔生意,他这才找到了宁夏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