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成一团,随手往垃圾桶那边一抛。
纸团在空中划过曲线,吧嗒地砸在了垃圾桶的边缘,顺势掉落在地上滚了两圈。赵子越皱眉,暗想自己今天手感不好,老老实实地走过去弯腰,准备把纸团捡起来。
就在他弯腰的刹那,他感觉自己撅起的屁股被人摸了一把,还被暧昧地掐了一下。
“卧槽,他妈的谁摸老子?!”赵子越像被针扎了似的立马弹跳起来,动作快速地扭过头一看,却连片衣角都没有瞧见。他心头憋着火,质问道:“谁啊,特么的哪个死变态?有种的就出来,老子打不死你!”
他哇哇乱叫了半天,没能得到任何回应,纵然火大却也无计可施,只能恶狠狠地威胁:“不出来是吧?你以为不出来就没事了,不知道什么叫做监控吗?”
赵子越憋着气去找了经理,谎称自己在二楼洗手台那里被人从背后打了,想查查监控找出那个人是谁。他要脸,不好意思直说自己被人摸了几把。
一听说有人被打了,经理十分重视这件事情,带着赵子越去查了二楼走廊的监控,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更诡异的是,监控中出现了赵子越弯腰捡纸团的那一幕,却没拍到有人在他身后。
从监控中看,赵子越在捡纸团时跟触电了一般跳了起来,随即就对着空气骂骂咧咧。不像是被人从背后偷袭了,倒像是精神病发作了。
看完了监控,经理的表情已经算得上惊恐了。他默默远离了几步,警惕地盯着赵子越,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跳起来打人。
“我擦,这怎么可能?”相比经理,亲身经历了这一切的赵子越神情恍惚,又惊又怕又不敢相信,手上胡乱比着什么:“那会儿我身后真的有人!是真的,我没骗你!”
“嗯嗯嗯。客人,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经理敷衍地嗯了几下,已经在考虑要不要给医院打个电话了。
“没了。”宛如失去了灵魂,赵子越茫然地走出监控室,被不知从哪儿来的一团冷气冻得打了个哆嗦。他心里猛地一跳,拔腿往楼梯口跑,转眼就跑没了影。
刚进电梯的经理转过身已经不见人了,他更觉莫名其妙,小声嘟囔了几句。
酒吧的监控室在六楼拐角。不敢坐电梯下去,抬脚就往楼梯口蹿的赵子越开始懊悔了,他就不该一时脑抽往没人的地方跑。楼梯间安的是声控灯,上面一层灯还亮着,等他再往下跑的时候那灯却怎么都不亮了,任他把脚跺成了跳踢踏舞的频率也没用。
没有灯光,楼梯间一片昏暗。赵子越靠着墙腿都软了,寂静中他似乎听见了哒哒的脚步声,仔细分辨又仿佛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