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打扮连府中的佣人都不如,又哪里能谈得上好?
都是那个该死的贱妇。
最后还是徐嬷嬷出面,才哄住了林琴霜,她拉着戚妄到桌边坐了下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怎么都舍不得移开。
这个才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这二十年自己从未照顾过他,让他在这里受了这么多的苦,都是自己的错……
“你叫二柱是吧?这个名字不好,你应该叫戚妄,字子澹,你是我的儿子,是丞相府的二公子……”
戚妄沉默着,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琴霜擦了擦眼睛,努力露出笑容来:“孩子,你能不能跟我说说,这些年你过得都是什么样子的日子?我想知道,你跟我说说好吗?”
说着,她满眼渴望地看着戚妄,想知道自己未曾参与的这二十年的时光里,他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
她握着的那双手上布满了茧子,磨得她细嫩的手掌生疼,可是林琴霜却舍不得放开他。
都是她的错,若不是她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若不是她没有早早发现府中的那个并不是自己的孩子,他也不会遭受这些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