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那种喜欢是出自哪儿。”袁柳说我能为她做什么?很少很少,都是她在为我操心。这样的付出不对等,我像是依附在她身上的水蛭。
袁柳垂头丧气,宿海却问,“你们到哪一步了?”
“唔……并不能到哪儿,现在最多牵手,碰碰……脸颊。”袁柳说她怎么受得了这样?“我好些次都想……都想永远那样,别分开了。她却像有遥控器,把自己的温度调节得很好。”
大姑娘抱着双臂却想到别的,“不应该啊?”不是说干柴烈火吗?
“她是一捆湿了的柴火。”袁柳低声说,“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嗯,你真贪心。坏丰年连柴火都不是,就是一滑不溜秋的鹅卵石。宿海叹气。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谢谢太太们。下午觉得人没那么难受了,还是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