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任轻笑了声,到底还是小姑娘。
一夜两天的旅游得来不易,袁柳尽量在这以后表现得开心满足,吃饭时,她帮着解决了俞任盘子里一半食物。回到酒店后,一直到洗漱好躺在各自的床上,袁柳却总在思考那两个字:高估。
洗完澡的小姑娘脸蛋红扑扑,侧卧着看对面的俞任又在手机上忙工作,一直看到俞任察觉到她眼神的温度,“睡不着?”
“你不开心了?”袁柳察觉到俞任从回来路上起情绪就有些低落。
俞任说没有不开心,要知道,生活中人的常态就是一周求得了开心一天,求不得的那六天就要接受。她只是因为工作里的小小不顺费点神。
“你开心的时候有没有我的原因?”袁柳睁大眼,唇因为这个可能导致她被“高估”的问题而哆嗦了下。
俞任抬头,眼睛不着痕迹地从袁柳的额头扫到唇上,像无言,又像在寻找千言万语的小小出口,“有的。”
她的语气很轻,重重敲到袁柳心头的软肉。她张嘴笑,“额……嗯,我先睡了。”
她钻进被子盖住头,又从被窝里发出了一声傻兮兮的笑声。
俞任也无声地微笑,手机震动提醒她低头,丰年发来一张幽暗的图片,里面有四摞子书,“小海买了一百本我的书。”丰年说我何德何能,小姑娘……不会对我有意思吧?
“丰年,你为什么这样觉得?”俞任问。
“如果不是,你为什么不买一百本支持下我?”丰年发了个大笑的表情,“话说回来,我真的太震惊了,小海这份心,让我头发毁她手里一百次都乐意。”
俞任笑着回,“你也实在。”
聊了好久,俞任才放下手机。她觉得自己和袁柳之间不知道是过于实在还是缺了点这个特质,她的考虑被小姑娘推托而来的一面墙挡住。
俞任又看袁柳,发现小姑娘细细轻轻的呼吸已经带着身体在被窝中起伏。
她下床憋气靠近,悄悄帮袁柳揭下挡在脸上的被子,滑润透粉的皮肤见了光,从小就长的睫毛安稳盖在眼睑上。俞任的指尖替袁柳轻轻剥开散乱的刘海,而袁柳醒了,大眼睛翕然睁开,她看着俞任狡黠地笑,鼻尖被俞任捏了下,“真能装。”
笑归笑,俞任站在床头,有点尴尬,“蒙着脸睡觉不好。”
“嗯。”袁柳说,“因为这样就看不到你了。”晚安,俞任。
这下她又实在起来。俞任说晚安。希望小姑娘用心考虑她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