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她的手收紧,最后亲了亲丰年的额头,“好。”她说你就是太聪明了,把我的外衣扒得精光,让我自欺欺人不下去。我没资格的,我心里清楚。
再过了会儿,丰年要离开怀抱,宋姐的手却不松,“要是我离婚呢?”
丰年不可思议地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璋璋怎么办?”璋璋是宋姐的女儿。
宋姐摸着丰年的头发不说话,她还在评估和预测,在心里架构着一个个模型。最后宋姐说,我试试。
丰年的泪水那一刻决堤,“从来没人和我说,她会试试。”
宋姐哭笑不得,“因为我舍不得你。”她说自己不是个优秀的女人,心太容易软,还不够硬。谁让我碰到个叫怀丰年的软面团子?这是孽缘吧。
丰年说是孽缘,宋越琼,我妈也姓宋。
头顶挨了宋姐一下,随后是她的笑,“书呆子。”然后是无声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