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久了?”卯生气笑了,“印秀,我心里有你的,一直都有。我前面追到你车边时还不敢相信,心要跳出来时告诉自己这是真的,我要稳下来。”
怎么稳?印秀说你不稳的,你容易动心,谁要拉你不用绳子,一双眼睛就够了。
卯生沉默,她这种模样就是认同。印秀的心酸涌起来,“吃完我送你回去吧。”
凤翔回家后将戏服挂在阳台吹风,方便面的味道在屋里弥漫,红烧牛肉搭配榨菜一袋,卯生不在家,这日子就凑合着。脑子里补着几出大戏,凤翔掀开盖子还是吸面条,猜测卯生这会儿应该和前女友在哭哭啼啼了。
哭完了就该亲密接触了。凤翔又吸了一大口,边嚼边觉得可能都进一个被窝了。
那女孩看着不错:经过事儿,秀气面盘,气质也干练,还追着卯生塞红包。算是痴情未改了,算是有情有义。卯生运气好。
小白脸,凤翔心里骂。端着碗开始喝面汤。喝到打嗝,家门进锁声音传来,卯生开门,脸上表情很沉很臭,好在没哭。卯生进门就躺到沙发占了凤翔的位置,闷了会儿,她说师姐我饿了。
谈恋爱了不起啊?凤翔心里骂,看这样子才谈了八字不到半撇,回来就不做饭了,指着她说饿。
凤翔又泡了一包面端给卯生,自己拖来小马扎坐沙发旁嗑瓜子,眼睛中好奇的探究让卯生摆手,“没谈拢。”
凤翔悠悠扔下瓜子壳,“分手多久了?”分手都几年了,见一面就想谈拢?我太高估你了,我还想到——算了,为什么谈不拢呢?小姑娘看着脾气也挺好啊。
说不到一路。卯生说完就小口吃面条,不发出一丁点声音。凤翔就说过,赵兰没有小姐命得了小姐病,瞧她给你养的,吃面都不出声音。
“真说不到一路?有什么好说的?”凤翔哼了声,忽然眼睛睁大,你和她说了咱们俩的……那事儿?
卯生说没讲,她自己猜的。
凤翔嘟囔,我哪里晓得你们这么快就见到了?早晓得不贪那一回好奇了。要不我去和她说,我们没事,不要乱吃醋。白卯生心里一直有她的,白卯生不吃窝边草。
“她不信。”卯生讲,我以为以前和她分手是因我们太穷了让她看不到希望,现在看,不对头,她对我很不放心。
“换我,我也不放心啊。”凤翔瞥卯生,“你不是和第一个还没分就和她在一起了吗?”
卯生俊脸通红,“那时候不懂事。”
这是本性,凤翔说,你还不是说也想亲我来着?你就是好色,凤翔忽然站起来,拍了拍手,和卯生大眼对大眼,“你和她在一起是不是也因为好色?”
卯生说不,真的不,“我心疼她。”
“那你心疼我不?”凤翔走近,弯腰看着卯生,“老实交代。”
卯生躲开眼,“也心疼的,不一样,不一样你知道吗?”
凤翔冷哼一声,“都一样,白卯生,你就是天性风流,喜新厌旧,自制力差,水性杨花……”你呀,亏你还是个女孩子,你压根不懂她,你都没想过好好钻研人家。
“你对她了解多少?”凤翔笑,一个被窝睡了又怎么样?说不到一路还不是因为不了解彼此吗?
深情长情有时是自我感动罢了。一个说要去找对方,一个藏着掖着追戏塞红包不露面,见了面屁也嘣不出一个真的,图什么呐?图得是过去被窝里的那点默契?
凤翔伸了个懒腰,“我还以为拍偶像剧呢,想了一堆有的没的惊天动地的。”没劲,睡觉去,末了她还叮嘱卯生,“明天早上我要吃油条啊。”
凤翔早上还是没吃到油条,睡到八点时看到卯生留的字条:师姐我有事出去了,明天补上油条,锅里有八宝粥。揭开锅,发现最下方都开始糊了。
卯生早上六点就在敲印秀的门,连带着打了数个电话,她还记得昨天离开前要了印秀本地的号码。印秀肿着眼睛开门,脸上的吃惊已经遮住,她说卯生这么早有事吗?
卯生说有的,她进门换鞋,说你去睡,我在客厅等你。
“哪有这样做客的?”印秀站在一旁,“我去刷牙洗脸。”卯生又站在后面看着她,双手紧张地抓着外套一角,“我是来和你坦承的。”
“嗯?”印秀满嘴都是泡沫,她停下动作,见卯生张嘴、闭嘴,再张开,“你和你分手后,我又谈了一个,和她分手也一年多了。还有,我和我师姐亲过一次,她说是因为太孤单了,我觉得是她太好看。但是师姐说我们不可能了。”
卯生的胸口随着换气起伏,“印秀,我就是这么个东西,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容易移情别恋?我说不清的。”卯生第一次对着别人如此剖析自己,“我和别人在一起后,进入不了状态,因为我想你,很想你。昨天看到你……我都觉得快陌生了。幸亏你来了……印秀,要不我哪天想不起来你什么样子可怎么办?”
她又变成了哭哭啼啼的白卯生,不过知道快速擦泪忍泪,“我真的不懂感情这回事,印秀,非要我证明多喜欢你吗?我要怎么证明?”
印秀看着她的眼神有点冷,快速漱口后,印秀又洗了个冷水脸。而卯生说完后心里轻松了很多,她等待着印秀的决定。
补完水乳液,印秀还在照镜子,镜子后是卯生纠结担心的眼神。她叹了口气,转身将卯生压在浴室门上,冰凉的手抓住卯生的,“熟悉吗?”
馨香逼近,卯生熟悉的心跳节奏回来了,她说熟悉的。她就是这么号人,她就是爱这样的印秀。
印秀看着日思夜想的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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