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难喜欢我吗?”
卯生沉默了下,“我觉得,还没到。”
孙甜一颤,拉着卯生的手往自己腰下放,“我说到了就到了。”北方女孩的干练霸气此时引导着卯生,“你今天休想出这个门。”
卯生惊住,在隔壁小夫妻砸盘子飞碗的声音中横下了心,那一刻她觉得以前的白卯生开始脱离身体。就是这样的,她在心里说,印秀可以找别人,我为什么死守着回忆?
此情此景又让卯生想起她生日的那一夜,她被印秀按在门后,被印秀问着戏服构造时伸进了手。卯生的手触到孙甜的皮肤,被奇妙柔软的触感拨到了神经。她忽然闭上眼凑过去,孙甜也止住了哭,激烈地回应着卯生。
不知道如何回到床上,不知道如何解下衣物,也不知道为何又想到了印秀,更不知道如何行进到关键步骤。在孙甜压抑的低哼声中,卯生看着她的脸,孙甜此时也睁开眼,那双甜咸相宜的眸子只剩下了欲望和鼓励。
以前的卯生已经飘飘远去,她扣住孙甜另一只手,似乎抓住了峭壁之上唯一的借力犄角。孙甜却很享受卯生如此,她的身体语言催促卯生不要分神。
卯生闭眼一蹴而就,在孙甜的喘息声中忘记了一切。
孙甜到了,而那个卯生走了,真的走了。卯生闭眼在孙甜怀里休息,过了会儿,她无声地哭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太太们,安度非沉太太回来了,新文是狐狸精系列。请去收藏太太的《纯情狐狸俏宗主》,如果有幸能在今天下午六点前到80个收藏,我就豁出去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