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松开舌尖,“并不。”
“为什么担心我后悔?”俞任往小齐虎口送入舌尖,亲了小齐一个头晕脑胀后问,“这又叫什么?”
“这叫……扑,你老师没教过你吗?这是来紧气和破眼的。”齐弈果的双手还是虚搂着俞任的腰,她说,“我想长长久久的,我想把我身边的破烂儿事收拾好再……我很怕失去现在的一切,现在和你的一切,我都无比珍惜。我更想给你最好的自己……”
原来都是一路人,俞任想。
俞任懂了,她又扑入虎口,这次动作更加细腻入微,女孩的决然让小齐也明白了。
“弈果,你傻得可以,博士白读了。”俞任的手又走了一式‘枷’,将恋人要命的地方都罩住了,轻柔的动作让齐弈果又开始皱眉头,“我哪里傻?”
女孩俯下身咬了下她的唇,“咱们就要做喜欢的,想做的事儿,让那些要拿捏咱们的人——气死!”她骄傲地挺起身体,将手腕上的皮筋咬下扎起了马尾,居高临下地看着齐弈果,“别把我当孩子,弈果。”
小狝猴桃一样的胸口规模虽然起伏不大,但脸上却御气十足的俞任让齐弈果看得呆了下,她转过脸,“彩彩,你想清楚,我棋瘾很大的。”
“既然都有瘾,管它看棋的聊棋的,咱们俩痛痛快快地下一场不行吗?”俞任掰正小齐的脸,忽然脱了居家T恤只剩小吊带。
齐弈果拉下她的头,“一场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