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砸出店门,“剪个屁的头发,不嫌弃丢人。”染发剂定型剂啫喱水也被挥洒在墙上镜子上,波士顿倾茶事件变成了城中村砸店。
砸毛信霞吃饭的家伙就是砸她命根子,她和婆婆扭打成一团。小婴儿被吵到,扯起嗓子大声哭着……乱做一团的理发店里,婆媳二人的吵骂声愣是放大成十几人的吵架效应。眼看着毛信霞现在有点吃亏,头发被老太太抓着往一边扯时,宿海一把将弟弟塞到怀丰年怀里,“抱着!”
她上前扑倒老太太,边哭边撕咬着老太太的手指,“不许打我妈妈!”身量大的宿海硬是掰下老太太的手,就着她手腕狠狠再一口,愣是让场面快进到了莱克星顿枪声。
老太太忽然看着面前二打一的局面,被咬得“啊唷”一声后放声大哭,指着出血印子的手,“打人了!母女俩打我一个!打人啦……”
怀丰年的卷毛还在滴答着水,一滴,两滴,落在了小婴儿的嘴边,那孩子伸出舌头还咂巴了下,竟然就不哭了。
被吓到的袁柳还端着绿豆汤,她压惊似地喝了一口,看着怀丰年,又盯着喝洗头水喝得正欢的宿海弟弟,她问这位年轻个高的大姐姐,“他好像饿了,丰年姐姐你有奶吗?”
被老太太和毛信霞哭傻的怀丰年“啊”了一声,脸红得稍稍抱远了婴儿,“姐姐还没生育过,不可能有奶水。”
忽然觉得裤管子又湿又热,怀丰年低头,发现穿着开裆裤的婴儿用一泡热尿混着黄色的粑粑先滋润了她。闷臭的味道扑鼻而来,怀丰年自己都快哭了,“啊……啊,宿海!别打了,你弟弟拉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