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甚至没敢看卯生的眼睛。
你分手后来找我做什么?你为什么不开口?兔子怪,你成精了。俞任笑出声,“卯生,我第一次觉得,你真的像成年人了。”
成年人不会逢人就诉苦:爱得多疲惫、想得多挠心。成年人天生就有个地窖,冬天的白菜,夏天的冰块,整整齐齐的码在那儿,别人不提,他们就若无其事。
卯生抿嘴,“你也像大人了。”只是,这发型也太牢固。卯生凑近看俞任的齐刘海和微微染了黄色的发尾,路灯下的女孩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有些慌张,手忽然抓住了卯生的衣角。卯生见她嘴唇上那粒极小的黑痣还在,双眼皮上浅浅的沟壑颤抖着。看得心一扯,她微微离开些距离,伸手摸到俞任的头。在那些美好的日子,柏江边的两个孩子会紧紧拥抱,用身体和力量诉说不舍。
俞任没等来卯生的拥抱,只是被她拨了头发丝,“不过,这样也挺好看的。”卯生说,她转而抓了抓自己落进衣领内的发丝,“是那家宾馆吗?”她顾左右而言他。
差一步就出差池的俞任暗暗吸气,她点点头,“嗯。”从什么时候开始,卯生比自己更懂得适可而止了呢?怪不得,她能重新开始,而自己刚刚却还在期待发生点什么。对自己和卯生都失望的女孩轻轻踏在路面上,听到身边的卯生也长长地换了口气,“俞任,别……我对我自己真的没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