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遇见水又想跳下去。”
感知到情动却控制不了感情的孩子最可怕,滑一步就能错几年。相反俞任却比卯生成熟,王梨站在台阶目送双手拽著书包带的坚毅女孩,她低头的样子像是心情不好,应该看到了卯生才匆忙离开的。
怀丰年陪着忽然要离开的俞任走了会儿才问,“你头疼舒服点没有?”
俞任没有哭,她眼里的悲伤被藏得严严实实,只剩下无所谓,“好多了,丰年。”
怀丰年不知道原因,大约也猜出点由头,她推了下眼镜,“俞任……”善于言辞的自己却说不出话,因为俞任的笑容里浸着恳求,恳求她别问别提。她只得叹了口气,“搞不懂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