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不敢多过问前朝之事。
若是放在从前,大皇女或许不敢叫了季晴言来问当年的事,可是现在事情基本都最已经定论,碍于以后季家的发展,季晴言也不敢说了假话,以免给季家带来灭顶之灾。
更何况,这件事情涉及到皇室血脉,以及先君后的死,季晴言更是不敢有一丝隐瞒。
大皇女的施压,让季晴言没听到问题,便出了一额头的薄汗,坐在大皇女的对侧面,季晴言如坐针毡。
“季公子,今日本殿问你的事,无论真正的原因是什么,都最不会降罪于你。只不过这是在你能说真话的前提下,如果今日你说出一句假话,可别怪本殿心狠。”
季晴言现在彻彻底底知道,今日这就是场鸿门宴。收到大皇女的请帖时,季晴言便觉得有些奇怪,就拿给了自己的母亲看。
季大将军也是对自己家太有底气,所以才扬言直接让他去赴宴,大皇女不敢如何,季晴言听了季大将军的话,特意还晚来了一会儿,只是没想到,自己的母亲,也有失算的这一天。
这个大皇女,做事当真是不一般。
“是,草民明白。”
“本殿父后当初死于难产,他生产当时,你人在哪里?”
大皇女直接了当的问,季晴言吞咽了下口水,基本是没有想过,便开口轻声答道:
“在药膳房替先君后熬煮参汤。”
“所以,后来提着篮子进到君后寝宫的人,便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