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没有黑气缠身,没有暴毙而亡,一切都无事发生。
孟柳筠笑了笑,“若是给其他二人,表情应该也如你这般有趣。”
几日之后,陆允昭从经窗外路过的小弟子口中得知,禅宗的佛塔似乎被什么人闯入了,里面封印的剑鞘也遗失了。
陆允昭正在翻看书册,寻找黑色岩洞线索的手一顿。
那剑鞘上的黑气未除,能带走的,怕是只有孟柳筠……
孟柳筠……陆允昭想到那日,她被困在他身上,他肆无忌惮的挑弄与蛊惑。
她忽地丢下书册,按住自己要发烫的脸。
若是他们四人真的都是一人的分魂所化,那她日后要如何面对他们?
这分明是前世的情债,为什么要被带到现在来解决?
她这般一想,这几日吃斋念佛的心绪便消了个干净。
在房中捱了大半日,屋内熏香撩得她心浮气躁。
菩提叶动,往屋内送来几分浸人凉意。
陆允昭索性丢下笔,往菩提院中走去。
她平日里没有出门,一直守在后院寻找进入九天的办法,最后只找到那个可疑的黑色岩洞。
可黑色岩洞只出现了几次,每次出现都很快逃走。
她推演多次,也只是算出黑色岩洞大抵是按照什么轨迹来走的,但具体是什么阵法,她又实在解不出。
菩提的味道清心明目,陆允昭脑子里塞着东西,等回过神,已经走到了一处月亮门前。
而她面前站着的那人,白衣银纹,玉冠高束,茶色的眼瞳虽然温润,但有着几分陌人的威严。
陆允昭要往前走的脚默默收回。
因着在禅宗小住,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僧衣,雪色长发用一只青色簪子挽在脑后,她的眼神又偏冷淡,院中走过,倒真有了几分出家人的超然脱俗。
电光火石之间,她突然灵光乍现,规规矩矩竖手行了一个出家人的礼问简无书道:“阿弥陀佛,施主找谁?”
简无书神色一敛,语气也冷得有些掉渣,“师尊这是何意?”
陆允昭守着自己半路出家的佛门礼道:“我已经皈依佛门没有那些世俗的愿望,还望施主了断前尘,莫要越陷越深。”
简无书的神色还是同往常一般淡漠,只是步步走上前的脚步却让陆允昭下意识后退一步。
简无书将她的反应收在眼底,嘴角轻扯。
他在陆允昭面前站定,语气冷淡,“我有一事想问师尊。”
陆允昭拿出仅存的一点山寨牌专业素养道:“施主请讲。”
简无书却并不答话,而是抬手挑起她的下巴,手指在她殷色的唇上轻轻抹过。
陆允昭心中一惊,忙后退一步,“施主休要无礼!”
简无书看着手上淡色的胭脂,语气好笑:“师尊,出家之人,也施粉黛不成?”
陆允昭绷不住了,她索性放下手,公事公办地问道:“本座此番乃是俗家修行,施主来此,就是为了与本座说这个?”
简无书茶色的眼眸像是酝酿着幽冷的晦暗,半晌,他漠然道:“有岩洞的消息,劳烦师尊替我通传一声归禅法师。”
岩洞的消息?
陆允昭微讶,“归禅法师今晨方去了北地,没有十天半月恐怕不会回来,你可先告知与我,我可代为转告。”
简无书语气冷淡:“方才师尊与我如此我生分,现下却要我将如此重要的消息告诉师尊。”
陆允昭反问道:“那你要如何?”
简无书便笑:“是师尊想如何。”
陆允昭垂下眼,半晌,她定下心般说道:“从前的事情是我不对,只是岩洞神出鬼没,眼下大局为重,待处理了这些……”
“然后呢?”简无书打断她的话。
他步步紧逼,陆允昭很是心虚,若是只有他一人,她便早就做下了决定,可如今四个人都与她有牵扯,她没办法回应,便只能这样拖着躲着。
他最终将她逼到了墙角,陆允昭眼睛一闭,将他推开,径直跑了。
回到屋内,陆允昭想了片刻,与归禅法师发了简讯,将简无书这边的消息告诉了他。
不消片刻,归禅法师便一道传像镜传了过来。
他正在一处屋中泡茶,“蓬莱少主的事情,恐怕还需要陆仙尊接手。”
陆允昭有些犹豫,归禅法师了然,便在面前摆出四个茶杯,然后将茶壶中的茶水一一倒入。
陆允昭看着他做完,不解地问道:“大师这是何意?”
归禅法师笑道:“这四杯茶,可有何区别?”
陆允昭看了一番道:“看不出。”
归禅法师继续笑道:“陆仙尊若是无法抉择,何不雨露均沾?”
陆允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