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躺个两天才能缓过来。
回到别墅,在门口她刚推开车门下去,就听见身后一声爽朗的男声。
“阮小姐,你回来了。”
阮觅慈现在对这个声音很熟悉,转身望过去。
“段先生,都十点了,你在跑步?”
段岭水一身黑色宽松运动服,刘海柔顺地耷拉在额头,一双黑眸在夜色下也格外闪亮。
他跑到阮觅慈跟前,原地踏着步子。
“是啊,有研究证明夜跑比晨跑更有利于身心健康,”他双眼含笑道,“我刚出来跑,就碰见你回来了,你说巧不巧?”
“小姐,你回来了。”章管家听见汽车的声音,出来迎人。
见段岭水也在,他顺嘴说道:“段总你还在跑步啊,我都看见你从我们门口跑过去五次了,哎哟年轻人身体就是好啊。”
这话一出,空气都安静了,段岭水的笑容僵在嘴角。
老管家,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阮觅慈歪着脑袋笑眯眯:“段先生,你不是说刚出来跑吗?”
段岭水:“……”
阮觅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男人的这个借口找的就像乐事薯片里的空气,真是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