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的顾,羽翼的翼。”
他说着一口字正腔圆的国语,比孟想的椒盐普通话地道得多,同宗同族的亲切感有效冲淡先前的隔阂,也大大降低了嫌恶,可孟想仍不尴不尬抗拒接触,冷场一分钟才蹦出一句:“你这名字起得搞笑,顾翼,故意,听着就不像正经人。”
顾翼反讽:“当然没你的有深度啦,孟想梦想,一听就是个爱做白日梦的家伙。”
像是嫌孟想翻脸速度不够快,还笑粲着煽动:“建议你还是用日语骂人,你的日语比普通话标准,至少能捋直舌头。”
“我去……”
孟想心肺肝胆都泡在烧酒里,呼出的气能当燃料使,瞪眼咒骂:“怎么会有你这么讨厌的人啊,你妈是不是存心报社,生你的时候专门挑过时辰?选了个神憎鬼厌的八字,气死人不赔命。待会儿我就出去买袋盐巴洒一洒,真晦气!”
顾翼笑道:“你要驱鬼?食盐只能用来赶日本的鬼,对我不起作用。”
“没空跟你鬼扯!”
孟想拙于舌战,短暂切磋已明白自己没胜算,粗鲁地挥手撵人:“别再骚扰我了,我来这儿是办正事的,识相赶紧走!”
顾翼耸肩:“你以为我是跟踪你来这儿的?我也没想到会凑巧遇上你啊,我是过来找朋友的。”
“切,撒谎不打草稿,你朋友是谁啊?”